顺杆爬是一把好手，直接要求学长每次想自的时候都发消息给他。方合一向言必行，想着当时自己的确没有拒绝他的“帮忙”，最后只能忍着羞，隔几天就断断续续地在聊天框里敲【周辰扬，我想……】

直到半小时后，方合才堪堪平复下来。

被压了许久箱底的被他再次翻了来，方合张开嘴急不可耐地把那东西去，腮帮一下就鼓了起来。

令人安心的温将他牢牢包裹，方合全然遗忘了脖上救命的草莓，只记得臂膀，男人的阵阵心几乎要透过衣料和，直直递往他的心。

周辰扬见他抖得那么凶，耳朵里全是磕磕绊绊着气的哭声，他简直要心疼死了，只能抱着方合哄了一遍又一遍……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上前抱住了方合，“我过来了，没事的盒盒，我在这……”

“怎么不回消息？捂着脑袋容易缺氧，快来……”

方合别扭地缩了缩手，手没回来不说，那只环在他脊背与手臂上的铁臂还更收了几分，完全把他护在怀里。

方合一犯病就折腾人，不是字面意思，是挠心。

他害怕那消息是周辰扬发来的，因为他正在一件羞耻难堪不被允许的事，他害怕被周辰扬发现，害怕功亏一篑，害怕……周辰扬也像他们所有人一样就此放弃他。

“呜……”

这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完全不靠药撑过发病的时间。

颤抖的手，急促的呼，蔓延的恐惧，的眶……方合渐渐难以分辨自己何地，前一切都归属黑暗，耳边只有他自己艰难气的嗬嗬声。

一开始，方合还有些担心周辰扬是藏了坏心思，可后来次数多了，求着想的那个人竟反而变成了他——周辰扬突然成了在世柳下惠，明明熟练地把他扒了个净，却从来不他，甚至帮他手渎的次数都愈来愈苛刻克制。

方合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叮叮叮叮叮……”

他不好意思直说，周辰扬却已经足够欣喜，每每都地等着方合传唤他去，再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过去帮方合“理”。

周辰扬像是劫后余生似的，语气松懈了不少，指腹拭在他角，把泪抹掉以后又把他的手抓过去握在手心，“盒盒，你好了？”

床边的手机闪了闪光收到几条消息，被蒙着的方合的手一抖，就歪了地方，过掉了下去。

很快打了假，无法吞咽的多余顺着淌下来打了粉的假，方合难耐地夹了，慢慢吐草莓，用草草了就想把饥渴的里去。

“叮叮——”

“……”

即便前一片漆黑，他也能凭借多年的经验，无比准地住那颗草莓样的端。

方合颤抖着在被窝里摸索掉的，呼已经越发紊了。

方合眨了眨睛，最后一滴快要涸的泪滴落下来，方合正要抬手去抹，就在空中跟另一只手撞在了一起。

扪心自问，他真的分得清吗？他对这个学弟到底是利用，还是——？

他一开始觉得自己对周辰扬只是利用，其实真的是吗？周辰扬说他，他却利用他的谋私……

这天晚上，已经一周没有发的方合实在忍不住了，背着不肯给他痛快的周辰扬躲在被里偷偷自。

桌面上的手机又闪了闪，叮叮当当的声音反复响起，几乎不间断。

周辰扬一遍遍重复地叫着方合的名字，一遍遍地吻掉他掉下来的泪，一遍遍地拍着他的脊背，不厌其烦地用安抚方合濒临破碎的意志。

周辰扬早就问方合取了宿舍钥匙，见他不回消息，赶就跑来找他，却没想到会撞见方合这样脆弱的模样——满脸都是泪，面白的吓人，汗完全打了发，浑都在颤抖……

这颗草莓再也不会坏了，因为被者会挣扎着长新的血。

方合被那声音惊回了几分意识，手脚并用地转过想要从被里逃去，想抓到桌边的手机看上一，但浑完全使不上力气，肌痉挛得厉害，他的动作显得笨拙又稽，毫无用。

他一贯嗜成瘾，苦行僧的日偶尔过过还能熬，可时间一长，他的就开始挠心挠肺地泛起空虚，饥渴难当。

被被猛然掀开，熟悉的声音敞亮又直白地裹挟着灯光照在他上，方合大大的呼着新鲜的氧气，被泪糊满的脸颊上，新的泪更加汹涌地下来，源源不断，像是不枯不竭的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