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压着怒气轻手轻脚得走到床前，打算给他们来个捉在床，却就着月光看到玉咬着蹙着眉在自渎。

燕王抬起玉的下，不像，半都不像。

这只是一个低贱的娈，并不是他矜贵的书问哥哥。

玉已经是二十的青年模样，倌馆里很少有年纪这般大的小倌，都是些还未长开雌雄莫辨的少年人。

燕王心想，可能是长开了吧。

了军营叶书问就写信给京城报了平安，他也不傻，去的正是他父亲老下的地盘，先斩后奏，木已成舟，武安侯和皇上也只得同意了他俩留在军营历练。

少年燕王半夜偷偷跑去叶书问的军帐想要吓他一吓，没想到正撞见叶书问躺在床上自渎，他就如玉这般，衣襟半敞，微仰着，咬着，蹙着眉，发细微的好听的，后睛带着光，满脸的飨足。

但他越往里走觉越不对，绕过屏风走到寝房时动静已经十分明显，燕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且不说他太过挑的材和大朗的骨架，就那大几把，也不是从小在楼里长大的小倌该有的。

也正因为他长得并不像叶书问，燕王此时才会将他拉到怀里，将他散的衣襟彻底扯开，吻上了他的颈侧。

他也曾年少慕艾，此生唯一的心动给了武安侯叶钦的嫡长，人称叶家大公的叶书问。

叶书问大燕王三岁，其母与燕王的母后是同胞妹，所以他是燕王实打实的表哥。

这个婊又在偷人！

少年燕王看呆了，不小心发声响惊动了里面那人，他也是这般，迅速拉过被遮掩住，又惊又怕，在看到少年燕王后，又平添几分羞耻和难堪，睛都不知该往哪看了，只能垂着弱弱得唤他一句“阿钺”。

没有人染指亵渎叶书问，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

燕王从皇回来已至夜，路过听风苑时想起来今天这院住了个人，于是拐了来。

叶书问是清冷温的长相，玉却秾艳得有些锐利。

玉抓着被，又惊又怕，缓了半天才想起向燕王行礼，低垂着，心虚得开，“王爷。”

他看玉房间里的灯已经熄了，守夜的小厮也说玉早已经睡下了，就贴了一回，没让人把他叫起来。

他那时已懂人事，看叶书问如此尴尬，没有去，转跑了。

燕王那时才十五岁，为了仰慕之人逃皇时他没有怕，满腔血一路追到大西北，却在叶书问拗不过他同意他留下后慌了。

玉其实并不太像一个专门的娈。

燕王从小黏着他，叶书问读书他就跟着读书，叶书问习武他也跟着习武，叶书问十八岁那年偷偷跑去西北参军他也跟着偷跑了去。

他什么都不会，基本的生活自理都不到，年少的齐钺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废，是叶书问的累赘。

玉年纪大了，不受客人喜了，挣不了多少钱了，老鸨才会任由他差被人玩死，这是燕王对玉来历的合理想象。

一个天潢贵胄，一个侯门公，隐瞒了份去当大兵。

玉此时微着气，结不断动，似痛似得闷哼着，与他记忆里年少香艳的一幕逐渐重合。

也得亏他没有半分长得像叶书问，否则着叶书问的眉去尽下贱之事，燕王不可能容忍他活到现在。

叶书问是什么样的呢，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燕王仍然记得，那是一块无暇玉，是贵的武安侯世，是文武双全的国之栋梁，是清冷自持的端方君，是齐国最的青年才俊，是将他护在后，告诉他，“阿钺不要怕，哥哥在”的书问哥哥。

好在叶书问是个好哥哥，非但没有嫌弃他，还照顾他，一得教给他各生存技能。

一睁，玉吓了一，燕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床前，就这么静静得看着他自渎。

只是叶书问那张满是情的脸，充盈了他年少时的每一个绮梦。

叶书问一向端方自持，少有失态的时候，只除了那一次。

的夜里响起，随着一声低吼，快攀登到峰，白浊了玉一手，他微仰着，静静息着，享受着后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