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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强求(2/2)

和叶书问在一起的日,鲜活快得燕王有时想起来都觉得那只是个他幻想来的梦,否则,何以短暂得让他猝不及防。

书问哥哥怎么能离开他呢,他要去见识他没见过的风景,结识他不认识的人,过他无法想象的人生,变成他不熟悉的模样,等他回来,还会属于他吗?大的恐慌笼罩了小小的齐钺,促使他了人生中第一件离经叛的事情。

燕王有什么心之人,圣莲何等珍贵之,就是燕王自己要死了想求他都不可能给,何况一个什么劳什女人!

这样的问玉对他有致命的引力,也让他没有安全,他知问玉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自由,想要尊重。

“皇上,”燕王叫住齐彻,从怀里掏个东西来双手奉上,说,“臣愿以先皇御赐丹书铁券作为换!”

而他,选择了去他妈的统和规矩,明知留不住,也要求。

“皇上!”燕王老泪纵横,“他活不过今晚了,求皇上开恩!”

“皇叔…”

可他不敢给,他怕留不住。

但是问玉,他喜他的聪明,欣赏他的野心,怜惜他的隐忍,敬佩他的刚

齐彻瞳孔骤缩,燕王的这块丹书铁券是他三十岁大破潼关连下胥国十五城凯旋时先皇给他的赏赐,明明白白写着“卿免三死,谋逆不究”。他如此忌惮燕王,除了怀疑燕王和他父王之死脱不了系外,最大的心病就是这“谋逆不究”四个字!

他对叶书问的情,送了他的命。

只有时时压着他,把他握在手里,他才能一直留在自己的边。

哪怕他了征战沙场的将军,哪怕他成了位权重的王爷,他本质上还是那个懦弱的齐钺,只敢向弱者发怒火,从不敢反抗权。

曾经的几多愉,也都随时间消散,留下他一个人,继续过这孤单无趣的下半辈

只有问玉,虽然低贱,又脏又烂,但他奇怪得能在床上克制住暴的情绪,只想变着样的辱他。

先皇只有睿王和燕王两个孩,睿王是他的指定继承人,自然从小对睿王更加偏。再加上二十年前燕王跪在勤政殿前先皇也未给叶家大公赐药,导致燕王差一病不起,病好后情大变,一去漠北就是十年,大破潼关才回齐都。先皇既欣又愧疚,赐下这块丹书铁券当补偿。

他偷跑追着叶书问去了漠北参军。

可到底,也没留住。

他后院里的那些姬妾娈,外面楼里的小倌娘,他向来是想用就用,完就走,从不和他们谈情说,甚至不屑于羞辱取乐。

他以前在床上是纯粹的残暴嗜,靠打来发情绪,那么多和他上过床的人,他早就连模样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悦耳的惨叫和淋漓的鲜血。

他喜看他态毕得用那副脏烂的讨好他,喜看他被他玩得哭叫着搐的痴态,也喜亲亲他抱抱他伺候他的和几把,更喜过后他趴在自己怀里,相拥着一起睡去。

燕王在漆黑的夜里策狂奔,他这半生活得拧又憋屈,循规蹈矩到了如今,也不知落下了什么。

他一病不起,也是因为到了此时才彻底明白,什么天潢贵胄,都是狗,在皇权父权和病面前,他渺小得如一粒尘埃,对什么都无能为力。

叶书问染病垂死之际,父皇母后终于发现了他对叶书问畸形的恋,他跪也求不来的圣莲,还有父皇对斩断这段孽缘的考量。

齐彻神复杂,他没想到燕王肯为了个女人把丹书铁券拱手奉上。

那些人,矫造作也好,顾影自怜也罢,在他看来都是些空长了人的几把,一就能看透的蠢货,本不他费任何心思。

而他,只要书问哥哥就够了。

他在庄里看着问玉垂死的脸,想着自己已经浑浑噩噩过了半生,却仿佛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他那温顺柔下藏着一颗永远无法被驯服的心,那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问玉选择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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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他总是看着父皇和母后更加偏皇兄,除了羡慕就是一个人失落,好在他还有书问哥哥,陪他玩耍,伴他读书,一直护着他着他,他也就没那么羡慕皇兄了,就算皇兄富有天下,但他没有书问哥哥。

和问玉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久违得到了满足。

之后,他像傀儡一般,娶妻,生,过着和大多数人一样的人生,但他总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掏空了,权利,金钱,情,没有什么再能将他填满。

罢了,他这皇叔自年轻时就是个痴情,他那心肝儿真死了指不定怎么恨他呢,不反也得反了。

“魏良,取圣莲来。”

所以,当年叶书问离京时他才会像天塌了一般,连哭带闹死活拉着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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