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一顿，几乎止住了呼，是的，他没资格，他确实还没完全记得。

“你终于肯……见我了。”

“你什么都不知！”犬夜叉咬牙打断。

那不是一双清明的眸，但依然让犬夜叉颤动。

他的动作引起银发男人的反应，他们现在离得那么近，只要一抬，一倾……

“怎么会……”犬夜叉几乎咬着牙去碰杀生大的疤痕，疤痕是呈鲜红发黑的颜，横亘在妖斑上，目惊心。

矛盾又让他没了脾气。他直起，走向男人。

杀生双手半举在空中，眉皱了又展，看着很难过，但还是忍住了。

“是的，你在梦！”犬夜叉没好气，“所以告诉梦中的我，谁对你了这些？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像梦一样。”杀生那比平常更加低哑的声音非常缓慢，而他看着犬夜叉的目光，让后者一时无所适从。

“我一直都在找你。”犬夜叉说，他想说更多的话，诉说他的思念和关心，他的绝望和委屈，然而他止住了。一切都没用，杀生没有想起以前。他歉只是明白了自己的境，和他的某情。他的本依旧是个野兽，一直都在爆发的边缘。

“说什么呢。”

“是我！”后者反应烈，“杀生，我不会再轻易让他们占据我的！我是杀生。”

他在床边坐下，径自抬起银发男人的下，上下打量，很快发现他不仅妖斑散，脖上也有淤痕，右侧后颈的底有针状孔，在他惨白的肌肤上红的惊人。犬夜叉皱眉，不经意地抬与男人对视，后者的睛一刻也没离开他，却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

“够了。”

杀生吻了犬夜叉，很浅的碰，犬夜叉意识到想要拒绝的时候，对方已经撤回去了，正胆怯地看着他。

……”

“我最近经常有幻觉，幻觉中有你，你总是在责怪我，但我很兴。”银发男人缓慢。

你会原谅我吗？杀生想问，但不敢问。

“喂，我问你呢。”犬夜叉不耐烦，他试着了一下手，没回来。杀生却陡然伸另一只手，地又温柔地握他，只为保留他手的温度。

“对不起，犬夜叉，对不起，我你……我你……我记不得以前，但我知我你。”

杀生抓住他的手，见犬夜叉没有反抗，他闭上，把那手往嘴角送，轻轻地吻了一下。犬夜叉温偏，杀生偏凉，碰到时竟有难言的契合。

然而他们都会到，在赤真实面前，这三个有多么苍白无力。

对不起，银发男人嘴翕动，再次无声歉。

犬夜叉觉得烦躁，燥。杀生的表现像是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尤其是他现在跪坐在床上，倾向他，落寞、希冀又刻在他妖异的脸上……犬夜叉真的，很烦躁。

“我……我在努力。”杀生说，“最近他们都没有现，虽然我也记不清多久了……”突然，杀生晃动了一下，犬夜叉下意识去扶他，将他躺下。

犬夜叉还没有忘记他的背叛和伤害。

犬夜叉与银发男人对视了一会儿，“那不是你能控制的吧。”冷漠地说完，他回了自己的手。

犬夜叉内心有些动，表面却无动于衷。他很少看到杀生这么脆弱的样，或许是因为不存在组织对他着可怕的事，想到这个，犬夜叉就愤怒不已，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杀生，他们怎么敢……

犬夜叉正起来，他以相同的姿势跪坐在杀生面前，只是没有后者伏得低，他双手捧起面前低垂的脸颊，镇定，“杀生，醒醒，我一直在找你，现在，我在这里。告诉我有用的信息。”

“对不起？”犬夜叉有些想笑，“你这是什么意思？”

“谁对你的？”犬夜叉问，一边解开杀生的病服纽扣，一颗，两颗，最终敞开，望着前的景，犬夜叉了一气。

镇定犬夜叉——他不得不提醒自己，要知该什么不该什么，不要被轻易动摇……

不说他的无知，他内的三个人格，每一个都是不确定的危险的存在。

犬夜叉愣了一下，脱而，“你是杀生，还是那个小孩？”

“我梦见你很多，很多次，但都不如这一次真实。”

杀生却闭上了睛，仿佛从到尾，他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犬夜叉锐地发现，杀生恐怕不止前的外伤这么简单。

杀生摇，“但我想，我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