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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紧张的抚摸着对方的脸庞:“我说过要将你带回岐山的,快点醒来。”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寂。望着温晁痛悔的神色,温逐流上前劝慰:“少主,一个花魁而已,你既然享用了美色,万不可再沉溺下去。”
将奄奄一息的魏无羡弃于乱葬岗后,温晁却再也无法平复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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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魏无羡之前,王灵娇是他的榻上爱宠,在床事上令他心满意足。然而侵占花魁的几个日夜却令温晁感到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温晁不只感到王灵娇的面容与花魁相比黯然失色,连那交合的蜜穴都不如魏无羡紧致诱人。虽然王灵娇就躺在他身下,可他的脑海里却满是魏无羡明眸皓齿的精致面庞,圆润挺立的粉嫩乳尖,盈手可握的纤细腰身……
想到花魁便欲火焚身乃至夜不能寐的温晁听闻仙门之中有一种香炉灵器,可以让人在春梦中与求而不得的美人尽情交欢,便遣人寻来这种灵器。果不其然,点燃香炉后,温晁进入了如梦似幻的仙境之中,仿佛重回美人如云的万花楼。
他迫不及待的踏上阁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番惊鸿的美景。
只见魏无羡斜倚在朱漆美人靠上,只着一件若隐若现的白色里衣,一手轻撑脸颊,一手转动着墨色的长笛,对着温晁绽放出盈然笑意。
温晁明知这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境,却还是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将美人紧拥入怀,诉说着着魔一般的情话:“魏无羡,你是属于我的……”
幻境中的美人与现实中俨然相反,并无半点反抗,任由温晁亢奋的撕去衣衫,如痴如狂的翻云覆雨,肆意交媾。当温晁酣畅淋漓的射精后,终于从梦境中醒来,看到一旁满面委屈的王灵娇,忽然感到非常烦躁,猛然将王灵娇踹到床下:“滚开!”
王灵娇的委屈不是没有来由,正是因为感到温晁对她似乎失了兴趣,还在梦中不停的呼喊着魏无羡的名字。看着春梦中的温晁一次次高潮喷精,将床榻都染湿一片,王灵娇明白,是这魏无羡将温晁的魂都勾走了,自己岂能不受冷落?
从春梦中醒来的温晁回味半晌,瞥了一眼仍在地上抹泪的王灵娇,扯住对方的头发便将脸颊按在自己下体,逼迫对方口淫起来。他想起侵占魏无羡的那几日,每当自己射精后,仍不肯放过瘫软无力的美人,而是将半软的阳具探入美人口中捣干,达到高潮后便尽情颜射。望着魏无羡的脸庞和肉体上遍布着自己的精液,温晁的情欲反复高涨,恨不得将魏无羡绑在自己身上,让两人的下体永远结合,哪怕精尽人亡都心满意足……
长达三个月的时日里,温逐流渐渐发现少主沉溺于香炉幻境无法自拔,白日里逼迫王灵娇接连不断的口淫,夜里便会在春梦中彻夜发泄汹涌的情欲。修士们不停的听到温晁在梦中呼唤着魏无羡的名字,像野兽一般亢奋的喘息。
太过频繁的在幻境中纵欲令温晁的精力开始不济,女仆每日将少主射满精液的床褥更换时虽然惊诧,却也不敢多言。王灵娇被已然分不清现实和幻境的温晁折腾到心力交瘁,意识开始破碎癫狂。而温晁本人也被欲望缠身乃至愈发狂躁,连温逐流都不敢再进行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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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晁眼前开始浮现似真似幻的景象。每当夜半时分他从春梦中醒来时,恍惚之中仿佛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美人伫立在窗前,正对他冷冷凝视。
正是他只能在春梦中见到的魏无羡。
只是眼前的人,不再是盈盈笑意,而是俊美苍白,眼神中尽是森然。
温晁跌跌撞撞的爬下床榻,急不可耐的扒在窗棱上,伸手探向日思夜想的美人,然而却只触碰到虚无的云烟。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太久,温晁被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的幻象折磨到乌发落尽,几欲疯狂。
又是一个寒冷的月夜,一阵动人心魄的凄美笛声回响在温晁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