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子嗣，戚序先前从未听过这zhong情况。

常乐城位于大陆边缘，是最北边的临海之地，常年寒冷，土地也因此贫瘠，能zhong植的粮食少之又少，若不是以每年一次的祭祀为礼供奉常乐神，这小城早就变成死地。

常乐神不死不灭，自祂来到此地，千百年来从未变过模样，也从未要过除灵rou外的祭品。这次突然想要子嗣，莫不是——祂寿命将至？

戚序忍受xue内不安分的chu2手，在hua腻的水声中躺在床上放飞思维。

他想着想着，思绪又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那天被戚仁贺发现，然后……

……

整整矮一个tou的戚序用力挣开戚仁贺，后者被他突然的袭击弄得摔向前，yan看就要砸向满口尖牙的chu2手。

他心里重新升起对戚仁贺的讨厌，甚至希望对方的脖颈对准那口牙齿，如同被戳破的成熟红秀果，溅chu鲜红腥甜的yeti。

果冻会这样zuo吗？它应该会这样zuo吧，他知dao它会吃人，戚序无所谓地想着。让一个知dao秘密的坏家伙消失，对它来说很正常吧？

而间接杀人的刺激gan，也令年幼的戚序心tiao加速，他从未觉得血缘有什么影响，但现在他有点gan受到了——光是想象戚仁贺死去的那一幕，他就情绪亢奋，全shen血ye似乎都在雀跃庆祝，而非单纯好奇死亡本shen探知yu得到满足的平淡乐趣。

他期待地看向仍呆愣着的chu2手，试图和它达成共犯关系，共同制造一场“意外”死亡，受害者正是他的亲兄。

chu2手却没能如他意，它终于回过神，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得chu结论——这个人认识chongwu，不能让他死。于是它微微偏下脑袋，顺便伸chuchu2须拽住戚仁贺失控摔落的shenti，邀功似地看向戚序。

没错，它要在chongwu面前树立与人为善的友好形象，觅食这zhong事还是在背地里zuo吧。

戚序失望了一下，不过他的恶念转瞬即逝，很快就抛去那dao可怖的想法。

戚仁贺挣脱chu2须跑到戚序shen旁，拉住弟弟的手臂向后退，他将弟弟先前的动作归于惊吓过度，并不知dao戚序曾短暂地期望他死去。

被qiang行拽走的戚序回过tou，跟chu2手告别。他隐约觉得不能暴lou他们的关系，于是只用口型说了下次见。chu2手仍呆在原地，一直到戚序的shen影消失，它才俯shen游进大海，打算把自己再系到本ti上。

“爹！小序遇到怪wu了！”戚仁贺安顿好弟弟，就慌忙冲进城主府，把正在chu1理政事的戚未遗吓一tiao。

“怪wu？仁贺，你慢慢说，不要急。”

戚仁贺将今日所见细细dao来，哪知他描述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