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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开了紧紧缠绕的布料。
霎时间,整个束胸顺着破口被饱满的胸乳崩开,依依不舍地滑落,钩在了男人的腰带上。一对满是红红勒痕的胸乳终于裸露在少年面前,乳晕胀大,乳头陷没在其中,变成了两条狭长的缝隙。
维茵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条缝隙,顿时换来一声隐忍的喘息。阿奇拉又想好好和阔别已久一周的爱人亲近一番,一边敏感的身体又想逃离被亵玩的命运。但维茵可还没玩弄够这只坏心眼的狐狸,于是毫不留情地将指尖探入了乳缝中,勾着敏感的果实肆意折磨。
“啊啊别、好疼……嗯?”一周没有吸过奶水的胸乳,此刻盈满了甘甜的汁水,肿到经不起一点触碰。维茵蹲下身,揽住阿奇拉劲瘦的腰身,含住了另外一边。
纤细的手指插在陷没乳头中,夹住尖端向外拉扯。听到狐狸吃痛的喉音,这才温柔下来,小幅度揉捏乳晕,刺激这个器官充血发硬。温热的口腔则给予另一侧源源不断的吸力,时不时用小尖牙啃噬一番,又用舌尖爱抚,倒是先把凹陷的乳头从乳晕中逗弄出来。
“啵”地一下,维茵感觉到这可怜的小东西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立在肉红色乳晕上,胀得有小指一个指节大。另一边的乳首则是羞羞怯怯,半露不露,有一半还含在乳缝里。
维茵稍微一动身子,骑在了阿奇拉跪坐的大腿上,明显感觉到屁股下面有根灼热的棍子,被他一压还更翘了点。他却一点都没有要安抚这里的意思,只顾着把玩男人胸前的两块淫肉。
少年的双手已经在男人身上捂热了,此时落在已经剥出了乳粒的一边,掌心贴在乳根,两手环住打着圈按摩、挤压。堵在里面的奶水弄得胸乳板结僵硬,受到这样的刺激更是一阵阵疼痛。阿奇拉在战场上不知受过多少伤,自然不怕这点疼;但是会哭的狐狸有人rua,他可是深谙此道。于是高大的兽人迅速红了眼圈,期期艾艾往少年身上蹭,喉咙里还发出一点小动物受了伤的哀鸣。
维茵虽然知道阿奇拉是装的,但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确实装得很像,让他产生了微量罪恶感。但是就在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应该下手轻点时,阿奇拉突然止住了声音,反手捂住了他的嘴。
“呦,鸟人今天没穿那件鸟毛斗篷?怎么终于决定更新你那上一纪元的衣柜啦?”
“滚蛋,往我衣柜里扔染色药剂的是不是你?你怎么进去高塔的?说了多少次那里很危险……”
“蛤?关我鸟事啊鸟人~哎你别薅头发!头发啊啊啊——”
外面传来一阵“乒呤乓啷”的响声、互相拌嘴的骂声,最后演变成了暧昧的水声和呻吟。
更尴尬的是,发出呻吟的那个法师是维茵在剧院里认识的人,一个平时不苟言笑、总是披着鸟羽斗篷的前辈,也是闪光剧团副团长:索耶·里维斯。——碰见熟人,尤其是上司的涩涩现场神马的,简直尴尬死了!不,同时自己也在涩涩,更是指数级的尴尬……
同是幻术法师,里维斯的等级还比维茵要高上不少。他现在完全不敢动弹,更不敢使用法术,生怕被前辈察觉到魔力波动,双双社死。
可是等了一会,外面的两个人越战越勇,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阵阵呻吟声不停往耳膜里面钻,维茵突然感觉一只不老实的手臂探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准确摸到了里面勃发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