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墨选择如何，他一定不能放哥哥走。

那是他和沉墨的事情，他不该让哥哥卷进来的。

以现在哥哥的精神状况，只要他一松手，哥哥就会永远离开。

顾月声不明白，他在顾星竹眼里有多重要。

于是他接着向他坦白，试图恐吓他。

星竹，你在知道了我最真实的一面之后，还敢继续做我的弟弟吗？

“你看，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可是我看到你，还是会有欲望。”

“从十七岁起，我一直想和你上床。那时候总忍不住做梦。”

“和你做爱，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反正都这样了，不如让星竹更讨厌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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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弟弟的手，探向自己身下。

“发现了么？我还硬着。”他解下自己的扣子，露出雪白的肩和胸膛，平时清隽的面容在此刻显得妖冶，简直像月光化成的妖。

“想到要死在你面前，我就兴奋得忍不住硬了。”

他低下头，看着那把染了血的刀，想把它拾起。

“我不仅爱沉墨，我还爱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但其实，我哪配去爱人呢。”真奇怪，明明他的刀还没刺入自己的身体，怎么他觉得心脏那么地疼呢。

还是有些遗憾，他让星竹知道了记得真实的想法，本来他计划把这个秘密带到地狱里去的。

不过能达成目的就好。

都说到这份上了，星竹应该能同意他去死了吧？

可是顾星竹还是不放开他。

他只能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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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竹，我求你了，你让我去死吧。”

“活着真的好冷。”

“昨天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去看沉墨了。”

“原来他曾经真的打算和我求婚。”

和沉墨在一起的两年，是他人生里最温暖的时刻。

他和星竹是两个依偎着取暖的可怜人，而沉墨是他们的阳光。

他从星竹那里，偷走了这篇阳光，整整两年。

而现在陆沉墨竟能如此自如地要收回他所有的爱。

他继续回到阴影里腐烂就好了，那星竹怎么办呢？

他让星竹也失去了陆沉墨，所以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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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如果我说，我和你一样呢。”

顾月声愣住，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顾星竹脱了力，跌坐在床上。

“我爱你，像一个怪物一样。”他悲哀地笑着，“我把自己的人生过得糟透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