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立刻反应过来，第六下又变重了。“我的。”

于是最后三下就像他请求的那样快速而轻巧地结束了，那是三下轻拍而不是三次掌掴。“其实你可以直接叫停的，”Ardarion在他耳边说，吻着他的耳垂，“我会立刻停手。”

连续三下作为对他反应迟钝的惩罚。“——我着也着我的人，”他息着说，“因为你着我。”

他让第十五下重重落下。Isilinde发一声闷哼。“叫，”Ardarion命令，“说来。你要我怎么？”

第十六下。Isilinde学着在不那么沉重的痛苦面前发，他毕竟已经知这场惩戒中Ardarion才是恳求的那一个。“我很疼。轻一，我的？”

“你没梦。我是Ardarion，你着、也着你的人。你不想让我亲自动手吧？”

他这么说时第十、十一、十二下接踵而至。疼痛开始蔓延，Isilinde不得不本能地绷起腰以应对，于是牵动了伤；而为了应对连锁反应引起的新的疼痛，他咬住了嘴。第十四下打完时Ardarion又停住了。

“我就知你没真正学会改正错误。”他听上去简直有无奈了，“你很疼，对吧？那就叫来。让我知你在痛苦。让我知我可以怎么帮你。好吗？——求你？”

“看来那五下还得补回来。”Ardarion耸肩。他猛地掀开被，把Isil翻了个，让他趴到自己上。Isilinde挣扎了几下，但被警告地在上拍了一掌后安静下来。“我希望你的智慧有时候也能为你自己考虑一下，”他说，把Isil的褪下来。然后是比刚刚用力得多的一下。“这是第一下，”他数。“想想你错在哪然后告诉我。”

但Isilinde仍然没动。

“看来你还是没认识到问题的本质。”他看不到Ardarion的脸，但听声音都能觉到一挫败和失落他不合时宜地觉得有可，“我刚刚说什么？”

惩罚暂停了。一个吻落在他颈后，轻轻柔柔。“很好。现在听我说：我要你记住我你，但也要你为了你自己而你自己而不是因为我连带着你自己。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们在沉默中度过了第二下和第三下。“我应该考虑我自己。”第四下落在时Isil低声说。“我的痛苦伤害了你。我很抱歉，Ardarion。”

“那我也许可以请求免去日后的惩罚？”Isilinde趴在他上息，Ardarion知他嘴角有一个微妙的弧度。他得到的答复是“当然，我的”。

第五下于是要轻一些。“正确，”Ardarion评，“那么Ardarion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