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领养了一只十三岁无家可归的地下城小狗，发现他怪异的shen子，忍住揩油吃豆腐，逐渐认定了这个想卖又装纯的“小婊子”。

少年十四岁的生日宴上，大佬正式公布他的存在，众人都以为是他的养子，谁知dao他轻轻环着少年的腰，说，内子不懂事，各位不要见怪。在场谁也不敢表达异议，笑着恭喜大佬，然后称呼半大的孩子为“李太太”。少年看着这一幕，笑脸比哭还难看。

这个夜晚，他一如既往接受了男人se情的抚弄和粘腻的晚安吻，躺在床上心如死灰地liu泪。是他痴心妄想，也是他自作多情，这滔天的富贵，不过是恩客撒下的嫖资，他怎么敢以为会被好心人收养，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家ting。

少年上学的时候jing1神还是很恍惚，他没想到男人昨晚什么都没zuo。

教室里陆陆续续来了人，这上liu阶层的贵族学校，不乏昨晚参加了宴会或者听到了风声的人。他羞得不敢抬tou，索xing无论是蔑视还是嘲笑，这个阶层没人低情商到正主年前舞。只是瞥他的yan神都带了丝揶揄和虎视眈眈的窥探。

少年就这样压抑地度过了一段时间，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那天ti育课，几个年段上领tou的混混tou子把他抵在qi材室，用下liu的话语形容他的shenti，意yin他是如何在床上勾引大佬，如何用手段在半大的年纪就成为无数人羡慕的李太太，不仅扒chu了他在地下城苟延残chuan的过往，还不知死活地问他卖不卖，100万一次够不够，因为是大佬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这些人的后果可想而知，可是少年不知dao，他恐惧万分地被大佬带回了家，明明受尽了委屈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就连哭泣也狠狠压抑着声音害怕惹人不快。

大佬气他一言不发，把那些人问少年的话又亲口问了chu来，他扯着他的tou发，问他卖不卖。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少年gan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他像破破烂烂的玩偶，失神地盯着天hua板，颤抖又机械地重复那几个字：我……不是……不是……

可到底不是什么呢，他怎么也没有勇气说chu口。大佬笑着扒光了他的衣服，把他翻过去像狗一样趴着，恶狠狠地揪着他短短的tou发，任何抚wei也没有地cha进他的shenti，一边律动一边贴在他耳边说，你就是，是个婊子。

chu1子血混着yinye滴在床上，染成一朵朵小巧的血hua。少年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着，他唯一拥有的一样东西——他的shenti，再也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gan觉好疼啊，他宁愿下一秒就以这zhong下liu的方式死去也不想再受这zhong苦，他的下半shen仿佛都要失去知觉。可是为什么还是有意识呢，为什么老天爷不能稍微怜悯他一点呢。在男人磁xing的cuchuan声中，他又听到男人问，卖吗？

他哭笑不得，恨恨回答，卖啊，我…我很便宜的，还是…chu1，200行不行……

啊——

男人一个shending，撞进他狭小的孢gong，少年尖叫chu声，蓄满泪水的yan睛往上翻了翻。

男人止住了动作，抓住他的手臂翻shen向正面，脸上表情yin冷得仿佛可以滴chu水来。他的手高高扬起，沉重的落下，没有留一丝力气。

少年chou气，手指颤抖地松开了jin皱的床单，偏过tou去的左半边脸zhong得不成样子，丝丝血ye顺着裂开的嘴角hua落。

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qiang暴他，也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打他。无孔不入的恐惧侵蚀着他的心，他想环住自己shenti，可是这躯壳除了剧烈地颤抖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男人nie住他的下ba，bi1迫他直视他的双目，那双yan睛黑的仿佛要将人xi入shen不见底的地狱。他晃晃他的下ba，再一次问他，卖吗？

少年抖着chun，明白他要是再回答错一次，那就没有如果了。

他艰难地扯chu一个笑脸，泪水浸透嘴角的伤口，疼得他说不chu话来。可是不行，他必须回答。他半眨着yan睛，bi1迫自己直视男人，缓慢又jian定地说dao，不，不卖。

男人仿佛终于满意，喟叹一声，轻轻笑了两下，声音低沉又好听。

乖宝贝。他郑重又温柔地在少年伤痕累累的chun上一印。而少年抿着嘴没有说话，他只觉得他虚伪。

嗯……我乖，我很，乖的。

血ye浸染他的chunshe2，他尝到了铁锈的味dao。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虚伪的人，或许他们终将天生一对。

吃下避yun药的时候，少年仍对发生的一切有一zhong不真实gan。直到苦涩泛上she2苔，男人环着他的手臂缓缓收jin，他说，对不起，没想过这么早zuo的，医生建议是等到十六岁，对不起。他又dao了一次歉，然后轻抚过少年zhong起的那半张脸，很轻地亲了一下，不过，还可以接受吧，喜huan吗？过几天再来zuo吧。

嗯。少年闭上双yan，盖住了yan底的shenshen的绝望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