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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把高大的男人抱在怀中,一步一步地往主卧走,他时不时需要收jin手臂,一个成年男人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分量。
“爸爸……”他把温明轻轻放在床上。
男人当然没有回应他,似乎也是累极了,才一会的功夫就打起了鼾,眉toujinjin皱着。
温言垂下yan,纤长的睫mao如蝶翅轻颤,yan中的光叫人看不分明。他伸chu手抚平男人额tou的沟壑,指尖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向下mo挲,最后停在男人嘴角的伤口——那里裂了一dao口子,可以看见shen红的nenrou。
“疼吗?”温明颤声问,那对蝶翅抖得宛若要展翅而飞,最后只留下几颗晶莹圆run的lou水。他就这样坐在床边无声地哭着,手指jin攥住xiong口的pirou,好像这样就能让心脏不那么疼。
“爸爸,爸爸,爸爸……”温言一声又一声痴痴唤着。直到视线模糊清晰了不知几个来回,才抬手caca泪,附shen在温明chun边轻柔地落下一吻。
刺yan的yang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下一地暗黄的暖光,室内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空气中飘满了温馨和暧昧的味dao。
温明安静而赤luo地平躺着,温言剥去了上衣,撑着手跪坐在男人shen上。他目光冰冷机械地扫视着男人的shenti。每多看一yan,心里的怒火就多一分。
男人的rutou被糟蹋破了pi,红zhong得像熟透的樱桃,结实饱满的xiong肌上遍布指痕掐痕,腹bu以及四肢上的淤青更是数不胜数,像是遭受了残忍的殴打。
温言下chun咬的发白,拳toujin了又jin,终是鼓起勇气抬起男人的tuigen,然后慢慢分开。
那里更是一片狼藉——向来幼nen的yin阜zhong得如同发酵的面团,两片huaban似的yinchun怯怯地分开,隐隐透chu水光,jin闭的xue口像被qiang行撑开过了,张开个一指大小的dong,xue口的一圈nenrou全bu红zhong,不正常地发着tang。没一会功夫,就有些许血丝从yindao里liuchu,刺激得xue口翕动几下。
他在期待什么呢?早就猜到了不是吗?温明的yan神晦暗不明。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父亲的女xue,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chu2碰到它。可他却想,要是没有看见就好了,要是没有发现就好了。这样他就就不会知dao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居然被这样cu暴地对待,就不会知dao自己视若珍宝的父亲竟然受到了这样凌辱nue待。
而自己又是如此地虚伪,一方面愤怒心疼,另一方面看着yan前的“mei景”,血ye全涌到下shen,孽genying的发痛,热乎乎地tang着腹bu。
“爸爸,昨晚是谁?他居然敢这样对你?是你默许的吗?还是他qiang迫你?”一连串的问题孤零零地消失在空中,无人应答。
“爸爸!”温言yan中寒光一闪,他一把掐住温明的下ba。
两腮被掐得shen陷,温明轻轻嘤咛一声:“嗯……”
温言陡然松手,他沉着脸看着睡着的男人,没来由地生气。
为什么别人可以碰他,自己却不行?凭什么呢?因为他技术不好?他可以学的,他相信自己可以学好,也jian信自己一定会很温柔,会让男人shuang到边哭边pen水。
他丝毫不觉自己下意识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他和温明的关系。血nong1于水的亲人,永远相互扶持,互相wei藉,可只有那一件事,zuo了便会落入万丈shen渊。
那就是和温明zuo爱。
虽然是他给男人下药,但独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温言还是很失落。
“爸爸,一定是他qiang迫你吧。还疼吗?现在没事了,我会好好给你上药的。你等我一下哦。”说罢,小跑chu去,回来时手上拿了一个塑料袋。
他把里tou东西倒chu,大多都是床上用品,什么runhua油,避yuntao,guanchangqi,tiaodan和自weibang等等,除此之外,有一guan药膏。看着这些玩意,他自己先红了脸。
这些是他未雨绸缪用的,怕那一天来的太快,而自己作为一个小chu1男什么都没准备,就被赶鸭子上架,也怕温明受伤或者不舒服,弄得无从收场可不好。
今天倒是歪打正着用上了。
温言打开r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