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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恶劣抽走。
“不要害怕,亲爱的。”
贞悠洁用眼睛紧紧看着原思颜这么说,但在原思颜的视线里只有他的脖颈。
等到刷完牙,就是毛巾浸没在温热的水里然后拧干,湿热热的贴上面颊,生疏又毛骨悚然。
披着浴袍坐在高椅上的原思颜,乖乖仰着脸蛋被湿热的毛巾擦拭,清润润的眼睛里映着贞悠洁的样子,眼睫颤动着,下面垂落的双腿沾不上地的悬空,看起来像是十分适合任人摆布的漂亮人偶。
洗脸是共用一个毛巾,原思颜瞥过去的眼睛说不清是复杂的嫌恶还是不敢置信的错愕,可能两者都有。
他之后被抱回去床上,酸软的腰肢被垫上两个枕头。
“我等一下就回来。”
不知道有没有人报警他的失踪,被侵犯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昨天是肉体,今天是精神上的鞭挞,原思颜不想陷在被鞭挞的想法里。
他开始想谁会最先报警,哪怕这个不认识的疯子变态强奸犯做了囚禁的万全准备也不可能让他的朋友家人察觉不到一点异常。
因为是学弟最先报警吧,被囚禁前一天的刚刚一起喝过酒的学弟,因为喝了太多所以住了就近的酒店,一觉醒来明明是两人房却只有原思颜一个人。
他那时给不见影子的学弟发消息,对于学弟来学校参观一下想要他陪同的话,当然可以,如果醒完酒不舒服就迟一点去吧。
学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想要晚上再见面。如果没有被囚禁的话,原思颜想,那被强奸的时候他应该是跟学弟在一起玩的。
路之遥弟弟:思颜哥真的对不起,我那天真的不是有意的,可能因为是喝了太多酒,我知道这么说很像借口,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哥哥,我第一次见到哥哥就对哥哥一见钟情了...这绝对不是小孩子对爱情崇拜的混淆,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我喜欢哥哥已经有两年了,期间从来没有变过一次心......
路之遥弟弟:我知道我做错事情了,我在前天对思颜哥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我侵犯了哥哥,虽然没有继续下去,但是哥哥你那里...那个小逼因为我流了血。
路之遥弟弟:真的对不起思颜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哥哥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是可不可以回一下我的消息?
路之遥弟弟:思颜哥?求你了......
豆腐脑,包子,豆浆...原思颜经常吃的早饭被一股脑的摆进餐盘里,要放小推车里,这是别墅家住阿姨做的,依山而居的别墅有庭院花园,也有专门让阿姨住的一个靠近别墅的小房子,阿姨只要做完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热腾腾的饭菜被摆到餐车上,被打开的原思颜的手机,显示收到好几条消息,点进去一看对于贞悠洁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他只有在面对原思颜时才会柔和下来的冷戾眉眼,现在因为消息蔓上冰冷暴戾的阴沉,额角的青筋暴起来,后槽牙都紧咬了。
上拉的聊天消息也是道歉,还有没有打通的电话。是在原思颜的消失戛然而止之后没有几个小时就开始的发癫。
:我当然可以陪你在学校里转转,我把房退了,但是前台说你已经交过钱了,真的麻烦你了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