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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紧紧全闭上,要不就只闭上一只,是可爱wink。
在灯光下红肿的逼口,还有点撕裂般的扎眼艳红,贞悠洁手指摸上去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要被浇上一头的豆浆。
温软又娇嫩的穴肉,现在可怜的红肿着,简直难以想象这里在昨天含吃进去他的阴茎,媚肉瑟缩着绞紧榨出来精液。
被顶出鸡巴形状的薄白小腹也被精液浇灌的鼓起来些,给贞悠洁一种这里随时都会受精怀孕的感觉。
“很痛吗?”
贞悠洁用沙哑的声音问。
在这时是侵略性满满的话,原思颜却误以为是他的好心,要再一次上药:“痛,是不是裂开来了?”
他低估了强奸犯的禽兽程度,在炙热呼吸喷洒上时心存侥幸,直到粗热肥厚的舌尖轻舔上红肿的逼口,才后知后觉差点抓破沙发。
“呃——不行,要裂的...”
早就被操裂了,湿热的感觉好像要把肿肿的媚肉舔化掉,被舔开来的小缝让原思颜剧烈的表示出抗拒,整个人要后缩,但是腰胯的酸软又逼得他一下子瘫软下来。
“很痛吗,那我不进去了,亲爱的,你的逼好软好香。”
羞耻的面红耳赤蔓延开来,脑袋埋在胯间的人天生不知道羞臊一样,做着可怕的事又说这样子可怕的话。
酥麻的痒痛开始延伸,很难想象有的人体会是这么敏感的存在,原思颜咬着下唇企图抑制住声音的流出。
薄软阴唇被拨开后就毫无遮挡的赤裸裸阴蒂,又小又肉鼓鼓的,被舌尖舔上去就如同都是敏感点一样会让原思颜发出清晰的呜咽。
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遭受这些,才刚刚被强奸掉却又要被舔逼,原思颜眼尾的微微下压充满了委屈的可怜,稍显幼秀的卧蚕越发明显着,颤动的眼睫好像马上就会被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弄得湿漉漉的。
湿润润的眼睛随时都可以流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挡不住呻吟呜咽,所以开始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被舔湿的红肿逼口又痛又痒,肉嘟嘟阴蒂圆乎乎的下面被肥厚的舌尖舔进去一点点,电流般的酥麻让原思颜酸软的腿根紧绷颤栗。
湿润润的眼泪流出来打湿掉黑睫,疯子疯子疯子...为什么要找上我?为什么...不去医院......
“哈呜...呜...”
收缩的甬道,艳艳的花逼,阴蒂是内里小小的饱满花芯或者花苞,被轻咬着剐蹭,黏糊糊的汁水被榨出来,贞悠洁说亲爱的好香,还有给谁喝过吗?
“嗬!没,呜啊!没有......”
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阴蒂,原思颜才崩溃的回答,他流出来的汁水都打湿了贞悠洁的下颚。
被重新含嘴里的肉乎乎阴蒂,贞悠洁就吸了一下,可怕的快感汹涌到要把原思颜彻底淹没,他酸软的身体颤抖起来,随之明显的酸感被快感侵袭,又嫩又肿的窄细阴道收缩着喷水。
原思颜无声尖叫,生理性眼泪往下止不住的掉,流湿下颔打湿精巧喉结,滴进锁骨里:“...啊呜呜...呃呜——不...不可以。”
他的淫液会越舔越多,昨天才刚刚高潮过,而且早餐也没有吃完,所以现在明显不太合适,贞悠洁拿柔软的纸巾擦掉黏黏糊糊的淫水,这才上药。
原思颜在这期间一抖一抖的腿根,湿透了的眼睛一眨就会滚落几滴眼泪,他咬着贞悠洁重新剥的鸡蛋蛋白,说我自己来,我想要自己来。
声音也抖着。
“亲爱的,要喊悠洁。”
“...悠洁,我能不能自己涂?”原思颜抽噎着向强奸犯又一次低头。
“下次就让亲爱的自己来。”贞悠洁抬头,他刚刚是一直跪在地上的,黑漆漆的眼睛半弯,“亲爱的,我今天要出去一下,记得等我回家。”
“亲爱的,要亲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