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完全扯不动嘴角去笑，要说欢迎回来吗？

“......嗯，欢...”

不知道说什么东西，寒意在微微倾身看过去时，在目光掠过下面不知名的，要是不知名就好了的东西时炸了开来。

不想要承认的，只一瞥的熟悉，因为死亡而无神暗淡的眼睛如同死鱼般惨瞪着凸起，血已经干涸了，皮肉模糊的血褐处，白晃晃的灯光下，杂乱无序的极深砍痕，不想承认，但是知道了，是被硬生生砍下来的人头，有着深仇大恨，所以不是只盯着一处，决定砍下来的砸砍，是，是让断脖子，还有其他黏连皮肉，断出的，几欲断开的砍。

“呜，呜呃——”

在贞悠洁靠近里头，不敢置信到颤动的眼瞳，抱着玩偶的手臂从轻抱变成了控制不住力道的勒，呼吸里是不知所措的，被吓到了的无意识哆嗦。

几欲呕吐的欲望在靠近里愈演愈烈，脑子就是被丢进冰水里的大冰块，会转动的思想好像已经被冻死了。

“...确实是难看的。”因为反应而止步的贞悠洁低头冷漠且厌恶的瞥了眼那个人头，然后抬头安慰的冲着原思颜笑了笑，“对不起亲爱的，所以你看我吧，嗯?”

“我不拿过来了，看我吧，长得难看丑陋的人，就连死了都不照顾别人的眼睛。”

人头被丢在餐桌上，再度靠近的高大健壮人身形是择人而噬的，毁人魂灵的鬼魅。原思颜身体僵直着感觉都要无法呼吸了，他瑟缩着漂亮的脸蛋上是一片惨白，肩膀都抖个不停了，寒意惊惧和悚然并行，在突如其来的冲击下要超过最高阈值了。

悲伤都要显得微不足道了，不是的否认脆弱又不堪一击，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情绪，原思颜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直跳的心，好像在说这就是太激烈的缘由。

“怎么了，我过来亲爱的也要害怕吗?”

靠近的贞悠洁是恶魔，不是单单可以疯子强奸犯来形容概括的人了，是杀人犯，侩子手，杀完人以后还能神色如常的恶魔。

“...啊差点忘记洗手了，是因为手太脏了对吧，我马上回来，亲爱的等一下。”

“...呜，呜......”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颤抖个不停的眼睫被打湿到了一塌糊涂的程度，湿咸的还泪水流进嘴巴里，顺着精致的下颔滴落打湿玩具脑袋，晕开来暗色的湿影。

原思颜慢慢，慢慢的抬头，掀起薄白的眼皮子，在颤抖的手撑上被单，身子微微前倾里，在眼泪的模糊视线里认出来，那是路之遥的人头。

“嗬呃！唔——”

仰起来的脖颈漂亮线条紧绷，如同引颈受戮的白天鹅，湿答答的眼泪是诱惑，贞悠洁无视他的后缩，膝盖压上被单，身子前倾，粗冷的指腹摸上湿漉漉。

“怎么哭了，还哭的这么厉害?”

被靠近的那里，整个人身体都在距离的拉近里被凝固掉，抽噎声都要被扼断似的，颤栗变成了哆嗦，在被舔舐上眼泪时几欲呕吐。

“对不起亲爱的，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也是，这样子应该是第一次见。”

贞悠洁摸上原思颜惊骇到惨白的面颊，哭声已经可怜到微弱无声的地步，他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因为原思颜喜欢上了这个死人，不然也不会忘记被他强迫做爱的事实。

一想到这里其实还有点开心，很开心，贞悠洁亲了亲原思颜的额头，又合上他的嘴唇亲碰了下，缀着两颗小痣的眼睛在哭泣也漂亮到不可思议，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夺走呼吸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