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华说，他对我的情比我对他来得早，所以他有充足的时间转换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对我而言，是一夕变，我糊里糊涂勾引了自己法定上的亲生儿，打击甚，就算我一年半载的时间犹豫不决，也是合情合理。

这是我能承诺的极限，打破藩篱与各规范，单纯地把他看一个认真谈情的对象，不去想其它理是非。

「你最近在看的那韩剧叫什麽？」

「我又不是成天没事都在幻想，我的活动很多，只有在夜人静，或是你靠我太近时，才会有遐想。」

到你臂膀这块又白又，呼呼很好咬的样。」他答。

「你应该把钱存起来。」我长辈样。

齐华很懂得怎麽对付我，我上兴致地跟他聊起来，等到我们聊完，已经决定好去韩国的行程了。

「谢谢你，刘。」

「如果我不喜你呢？我是说，没有异相的那喜。」我问。

齐华笑而不答，我被他笑得有。

「好像是大四吧，从那时候开始，就会幻想你。」

「人面兽心。」我说。

在他二十岁第一次见到我的那天，我就中了他的计，直到七年後，也依然如此，这算是周瑜打黄盖，被他吃定，我也不清自己是装傻还真傻。

我赶摀住他嘴，他捉住我的手吻了吻：

或者说，这怜，只存在於亲人之间，至少，我不曾在其他男人里看过。

我认真地回想，却真想不起有什麽异常，齐华面对我时都很自然。

「这麽早？我完全没觉到，你.....你平常看起来很正常。」我讶异。

「我会尽力试试。」

他力气大，我躲不了，只好又笑又哀号。

「可是我就是上你了，能怎麽办。」

但我没有抛下他，而是勇敢地接受两人的转变。

也许难得糊涂，才是有福。

「什麽时候？」我一印象也没有。

「刘，你不是喜看韩剧吗？等我领年终奖金，就带你去韩国玩。」

齐华面无表情，忽然扑上来搔我。

突然间攻击停止，我望向他，他里十分怜，我已许久没看过这样的神，在印象中，只有父母会这样待我，而他们皆已过世。

「喔，叫........」

齐华是那麽真挚，我也不能逃避。

「你还是别回答我好了。」

那是我和他共住的第二年。

「对，我是禽兽，不，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