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但罗昊能觉到问题很快就会有答案。

听到罗昊的话，云熙已经能大概猜会发生什么，颤声问：“你真的吃了？”

“十三岁。”罗昊十分肯定的说，“对方是一个恶贯满盈的死刑犯，师傅找了很多关系，让我给那个死刑犯行刑。发前师傅亲手给我了一碗豆腐脑，白的豆腐上着红的辣椒油，看着就垂涎滴。”

脸苍白的云熙接过竹节，刚把带着竹清香的喝下，立刻又吐了来，连着折腾了好几次才勉把喝了下去。

罗昊抚着她的后背，带着歉意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说这些的。”

“就是那打哪儿，哪儿开的达姆弹。我用枪指着那个死刑犯的后脑勺，等行刑时间一到，我扣动了扳机。在枪响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个死刑犯的整个脑袋直接被枪打爆了，那红的白的腾腾的糊了我一脸，就跟我发前喝的那两碗豆腐脑一样。”

哇——，云熙突然挣脱开罗昊的怀抱，转过对着一旁的草丛大吐特吐，一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空了，还在不停的呕。

“你说承影教官给你的枪里面装的是在国际上被禁用的达姆弹？！”此时云熙的脸已经彻底变了，她觉得自己的胃在不受控制的翻腾。

云熙冲着他摆了摆手，“我没事，你那个时候才十三岁，一定比我现在更难受。”

罗昊没在意云熙脸上怪异的表情，轻笑一声继续说：“师傅给我的枪里面只有一颗弹，一颗我在那个时候还不知什么叫达姆弹的弹。”

“罗昊，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良久，看似睡着的云熙突然开问。

罗昊了抱着云熙的双手，“如果不是有那样的童年，如今的我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又有什么资格能获得你的青睐？”

“我没吐。”罗昊乎云熙意料的说，“我那个时候整个人的灵魂都像不属于自己一样，完全傻了。我不知是怎么回去的，也不知是谁给我换的衣服，我只知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就在师傅快要放弃让我龙隐队，准备找心理医生给我长期治疗的时候，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跑到师傅面前说得第一句话就是，还有豆腐没？再给我来几碗，我快饿死了！这个时候，师傅突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师傅笑得那么开心。”

罗昊从背包中拿一个竹节，用刀钻开一个，递给她，“喝，漱漱。”

“吃了，还吃了两碗，那时候我才十三岁能懂什么啊。吃饱喝足就跟着师傅去了刑场。师傅给我的枪是一把国产的56-1双折叠突击步枪，我那个时候个也就一百六十公分的样，拿着枪的样十分不着调，为了装酷我甚至还偷偷上了师傅的墨镜，那样现在想想真是十分可笑。”

云熙靠在他怀中，用手挲着他已经长细小胡茬的脸颊，“你的童年充满了太多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