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观前五妖，心中哀叹，当此世，人心寒凉，天下背信弃义者甚众，妖却是如此情意重，两相对比，实在讽刺至极。

这很不像是九说的话，事实上，这也的确不是九说的，他只是以幕帘的方式传达了她的意思。

青面一脸疑惑，自己自练刀起，练的便是右手刀，左右手刀法虽都是刀法，但却是天差地别，右手刀想要转左手刀，谈何容易。

片刻，青面艰难睁开，他受到了自己内的变化，再看前之人，心中已是猜了四五分。

青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又想到自己的份，眸瞬间暗淡许多。

幕帘虽是女，但为人却是豪迈，她朗一笑，想来这么些年，终于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观那白驹一闪的刀意，倒是和当年的你有几分相似。”

这左臂女刀甲透过他的睛看到了青面，竟是一就相中了，非要收为弟，你说这世，何其巧妙。

“可我是妖，御灵殿岂能收妖。”

“至死不忘。”

“虬龙金丹，现在你还无法完全收，不过相信假以时日，这金丹便会全归你了。”

“知了，知了。”

“对我徒孙温柔，别把人家吓跑了，咱们御灵殿，可是许久没来过新人了。”

“先生是谁，为何救我？”

石后孩童模样的圣主语声却是相当成熟，似是饱经沧桑。

青面着气，在魅妖的搀扶下艰难起，然后在九面前单膝跪地，神毅：

“当真？”

九看着青面血模糊的右肩，问：

“有听说过。”

语声很不耐烦。

“学刀？”

“圣主好光呐，我一看那小就知是个练左手刀的好痞，今儿算是被我捡便宜了。”

“师父在上，受弟一拜。”

风声渐息，这天也快亮了吧。

三清书五妖，同生死，共患难，一恩涌泉，至死不弃。

九看着满脸顾虑的青面，再也不客气，直接：

“不用？如何不用？”

就在青面说这句话时，其余四妖也是齐齐跪地，神毅，语声更是毅。

“可知桃源御灵殿？”

“答应，自然答应！”

“你还有左手。”

“此生挚。”

九不急不徐，：

“先生你，何以至此？”

“御灵殿饿鬼使徒幕帘，人称‘左臂刀甲’，她为你师，以为如何？”

青面兴奋不已，望北而拜，朗声：

“可我使的是右手刀，若改用左手，无师，如何能成？”

“也许不用。”

“我内的，是何，好似有无穷力量。”

“桃源慕容九，救你只因你能救。”

好在有虬龙金丹，他又是妖，相与之契合，虽说暂时还不能完全收，但只是保住命，应当可行。”

“我说了，我救你，只因你能救。”

“先生大恩，青面一介小妖，至死不忘。”

“你不会以为是我要给你举荐吧，实话告诉你，我也只是传个话，是御灵殿那位刀甲看上你了，答不答应，就一句话。”

“有教无类，妖又如何？”

“无奈，只得藏锋。”

御灵殿内，幕帘对着山石，一脸志得意满，她：

“今后无臂挥刀，当如何？”

“圣主，以为我这弟如何？”

青面看了一自己残缺的右半边，心中悲戚，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