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明一听，佯装无力趴在桌上，半张脸埋臂弯间，却将目光投向了周旭呈。

宋心竖着手指：“贱人小看谁呢！”

“过，”方月明吓他们，“小心直播间被封。”

“我有——”宋心拉长音，“我有过onenightsex。”

“我加你了。”

“……”方月明抬看了，斟酌一般，犹豫：“算是。”

“你想不想追周旭呈？”

宋心立即会意，“委屈”：“呈哥不会不行吧？”

方月明脸上微微发，无意瞥了周旭呈，发现对方似乎也在等他回答，“没有特别想过，”他尽量像平常说话，“就……”

“不会吧，月亮你……”

“我想想，”归灵摸了摸下，“有了，我问月亮三个真心话吧。”

“听着啊，第一个——你平时怎么解决个人需求？”

“哈哈哈好。”

“好，”方月明答应，“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方月明赶接着：“好，那我下了。明天我给他发私信。拜拜。”

“你们等会，”方月明说，“我换衣服。”

方月明刷地红了脸，抱臂放在桌面，遮挡着前，“你们别胡说。”

“每天你必须主动发消息给他，下次连麦我要查你们的聊天记录～”

“救救命，”宋心用拇指猛抠人中，“怎么又磕死我了呀。”

宋心还想得寸尺，“要不你俩加个——”

三人一齐鼓掌。归灵捧场：“批，太拿得手了！”宋心则靠近镜偷偷摸摸说：“怎么练的，私下教教妹妹。”归灵跟着放低声音：“我也要学我也要学。”

“我想到一个绝佳奖励，”宋心兴奋地拍手，“月亮，你和周旭呈网恋三天。”

“啊！”归灵堵住耳朵嚎叫，“我脏了！”

他今晚是素颜直播，穿了一素白柔的薄睡衣，下播后稍微整理便能直接睡觉，但要舞，恐怕不太适宜。

方月明无言以对，也只好微笑。

“呈哥，我说周旭呈啊，他是不是你心动的那一款？”

周旭呈注视他一会，半真半假地笑了下，开替他解围：“他不用想。”

“问能上台面的问题行吗，”宋心严厉批评，下一秒便迫不及待地看向方月明，“我洗耳恭听。”

第二天起床时，已将近十二。

“私信不常看，你加我微信zhouxug1111。”

周旭呈在看弹幕，忽然轻轻打了个响指，“段《天鹅湖》独舞，你会吗？”

结束直播，方月明了浴室洗漱，而后上床睡。然而一夜里，并没有好觉。

“没闭麦，”周旭呈单手打开了易拉罐，将饮料倒透明玻璃杯中，“我在听。”

“ok～ok～”归灵比手势，“呈哥本来就是我们公认的gay圈天菜，我很懂你的蓄。来听最后一个问题！”

方月明完五六个动作，扯了扯衣角回来坐下，问：“还可以吗？”

“让呈哥来打个样，”宋心激动，“你老婆你先罚，这么久也没见说话，不是闭我们麦了吧？”

“拉丁，”方月明说，“芭也会一。”

闻言，方月明梳笼起后长发，随手便缠一个，“会啊。”

方月明无声地又放下一手指。

他信守承诺，找到周旭呈的号私信，发现对面在零十分发来了一条消息：

清瘦白皙的男舞姿翩翩，起舞摆间，整个人呈现自然而优的线条。方月明赤足地，脚趾因受力绽开红粉绮，像一不明不白的暗示。

罐被丢垃圾桶内，发很轻的一声响。周旭呈喝了汽，问：“你学的什么舞？”

“那好吧，”宋心冲他挤了个媚，“乖乖男现在就剩最后一次机会喽。”

“停停停，”归灵用指竖挡在上，打断他：“这话题有悬，别整得你又被审了，我换下一个——”

“嘿，先别急着调情，”归灵，“我们还没罚呢。”

“真心话啊，可不许骗人哦。”归灵调。

方月明睁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地打字：

直到下午四，周旭呈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方月明累了，他认命地望向周旭呈，开始拖他下，“老公，你说句话啊。”

方月明嗯了声，说：“谢谢。”

方月明不好持，找到背景音乐后便开始起舞。

周旭呈在看他：“好的。”

“别换了，”周旭呈叫他，“比划两下就行。”

周旭呈倒应得快：“行啊。”

哦。”

“让他个舞吧，”周旭呈说，“评论在刷他是舞蹈生。”

“……是我输了，”方月明放下手转移话题，“你们说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