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明听了，当即怔住，“我就说，”他垂下睫，模样不无失落，“你哪会闲着没事来看我直播。”

迟来的喜悦让方月明内心飘然，他要趁着这次彻底明白。“那我最后只问一，”他，“当时我说有更喜的人了。”

“——是我喜你。”

周旭呈也觉得不自在，“别再说，”他声打断方月明，“可以了。”再要继续，就太麻。

“你听完到底是什么觉？”方月明盯着周旭呈问。

他说：“后来见到你，还是伤心。”

惊讶的表情现在方月明的脸上，“你……”

“那些矫情的话，讲得够多了。只是这一次，我真的希望我们能一直走下去。”

周旭呈顿了顿，说：“是。”他肯定方月明没有言明的推测。

现在，方月明只需要周旭呈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回想起那个时候，前因，后果，“那你销号是……”方月明突然停下话，万一又猜错，更加显得他自作多情。

方月明这时注视着周旭呈，只觉心万分。他在人时，情绪总容易泛滥，好和坏都是成倍存在。

周旭呈本来没打算过要提，可现下如果能让方月明开心，那么说也无妨。

然后，周旭呈笑了一声，冷冷的，“觉心情特别差。”他照实对方月明说。

周旭呈全程安静地听，他将下靠在方月明的颈窝，想了会，认真地说：“好。”他答应了。

方月明从来不怕周旭呈的喜比他少。

周旭呈对他，很诚实。

因为他足够自信，只要周旭呈正视他的心意，正轨和他相往，以后对他的喜，一定只增不减。方月明有这个底气。

——“你问我是什么觉？”周旭呈低声，重复一遍他的话。

他们在复盘过去的事，说清了，便心安地另翻下一页。

“你说呢？”

坦白自己的弱，当然需要勇气，但方月明不再逃避。

——“但是，周旭呈，”方月明开，“我那时候……其实很伤心。”

方月明那时的“晚再说”，是互相都冷着对方。

像一下被醒，方月明蓦地抬，睁大了双，“你在看？”

方月明看见他抬起，似在回忆，可神情却有一瞬间的沉。

方月明之前主动过，付过，但仍给自己留有余地。这回不同以往。

“在车上挂了电话的那天，晚上你开直播，我在看。”

方月明娓娓来，“这么伤心了，却还愿意重新开始，你也很清楚原因。”

再到直播时，方月明被人表白，羞红了脸。

他没料到，那句话从此就被周旭呈记住，一直到被他用去反问当事人。

话落，周旭呈沉默了片刻，“……也有过一次。”他对方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