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碎裂，瞬间消弭踪影。

「白黎！」

原崇明虽已能进入原先被封印的范围，可平凡的他依旧无法靠近光团中的白黎。

「我不信！我努力了那麽久为什麽就是不能再见你一面？为什麽、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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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球般的炼魂阵碎纹斑剥，爬满了数不尽的裂痕，白发苍容的穆承渊心知自己再无力改变什麽，他双臂紧拥冰球，对着惊雷狂电的苍穹引吭长啸。忽然，白黎化身一道修长的兽影撞向穆承渊环拥的冰球，五行彩球破碎的同时中心的玥玖顺势落下。

「玥玖！」

原崇明扑身向前，穆承渊拔地跃空，都想抢先一步接住意识朦胧的玥玖。可不管他俩身法如何俐落，全b不上那道白影的伶俐。

「白黎？」

「你！」

惊雷错落於三个大男人之间，白黎姿若飞仙，横抱着玥玖自空中缓缓降落。

「白黎……我……」

脱离阵术的控制，玥玖双眼半睁，意识慢慢清醒了起来。爆怒的穆承渊其心不Si，再纵身白黎面前。

「白黎小心！」原崇明疾声提呼。

「她是我的！她的身子是云娘的、是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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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承渊眼瞠火怒，挥臂击向白黎。

「不，她的身子是虹玉的，不会是你的，永远不会。」白黎声冷如冰。

「我是……虹玉的？」玥玖眼露迷惑，但下一瞬间，她惊骇领悟。

「……不会的、不会的……」

「崇明，接好。」一句交托，白黎抛甩出玥玖虚弱的身子。

「喔，好，我接住！」

瞥见原崇明慌忙中稳稳接住玥玖，白黎露出尖锐十指，贴着穆承渊击来的长臂直刺而去，啵的一声，捏碎了他的右肩，溅得漫天飞红。

「师兄！」失魂落魄的段蓉眼见阵法失序、穆承渊重伤，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惊惶挣扎着尖叫了起来。

「你安份点。」但莫问邪在侧，她又能如何？

穆承渊白发飘飞，身子下坠，几乎流失术力的七十岁衰老身子让他无力摆脱白黎嵌入肩头的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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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光石火的瞬间，穆承渊瞬间领悟。

「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毕竟为了炼魂我杀了那麽多人，云娘就算复生了她也一定不会快乐的……」半空之中，穆承渊恢复由来的温雅。他朝白黎暖暖一笑，道：「是天雷劫对吧？从前师父提过，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呢！」

白黎无言。穆承渊絮絮而语。

「很抱歉添了你许多麻烦。最後可以告诉我你的真身究竟是什麽吗？承渊术艺不佳，直至此刻仍看不出公子的正T为何？」这疾速衰老的身T应该撑不过今晚了吧。他想。

抿了抿唇，白黎淡淡回道：

「……九尾。」

虽然形貌已是迟暮老人，但此刻的穆承渊却笑得非常灿烂。

「原来如此，难怪白公子妖气惊人。」

白黎双足踩地。他第一次无法猜测双膝跪地的穆承渊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