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是太能惹祸了，胡编两句告诉指挥使能怎样？

“就是六表哥不好，回去我一定要告诉外公你欺负我！”

“六表哥在为顾三少辩解？”

该死，顾三少，你能不能再无耻一？

蒋六郎动了动嘴，萧校尉这就走了？不是要同小妹约会吗？

“被顾三少吓到了，你在他麾下，见惯了他嚣张任的言行……方才的事情，你能想明白只是顾三少恶劣的玩笑，萧校尉是个老实人，没准以为我同顾三少有……”

萧校尉似有所悟，眸淡了几分，蒋六郎关心则自然看不来，可他对王芷瑶本来就有好，情敌还是能分辨几分的。

在他们回过味儿之前，顾天泽已经放开了王芷瑶的手，恢复了平时冷傲的模样，转踏踏踏的踩着木屐离去。

“是。”蒋六郎呼急促，祖父小表妹是很有名的，“祖父极为疼惜小表妹……顾大人……”

顾天泽突然诡异顽劣的一笑，猛然抓起王芷瑶的手腕，把王芷瑶的手掌安在了姻缘石上，“就像这样摸一摸。”

“你不知姻缘石？”顾天泽没有再理会蒋六郎，冷傲的问旁边的王芷瑶，“我听说只要摸一下姻缘石，就能求得一份好姻缘……”

蒋六郎和萧校尉看得目瞪呆，顾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喜给旁人解惑？

应付顾三少两句，不丢人啊，多少闺秀想同指挥使说两句话，指挥使还不搭理她们呢。

……

“王四爷的名声已经烂到大街上了，我……”

蒋六郎脑袋不够用了，怎么方才见小表妹和指挥使很‘和谐’呢。

谁会相信一块破石？

顾大人什么时候亲近过闺秀？纵使顾大人并非钟情王七小，他们也是认识的。

可以想见，未来几日，他的日会过得很艰难。

蒋六郎顾不得想，赶忙：“你看，你看，这里没人，方才的事情只有我和萧校尉知，明日我去告诉萧校尉不要说话，没有人知指挥使得事儿。指挥使也不会把这件事随便说的，我们指挥使太骄傲了，明日一准忘了你。”

王芷瑶低看着自己方才碰过姻缘石的手掌，他什么意思？姻缘定下来？自己有答应吗？

蒋六郎嗷了一声，抱着被踢得很疼的小，单脚在原地来去，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

这叫什么事？明明指挥使顽童一般‘调戏’了小表妹，蒋六郎还得为顾三少说话，刚才是调戏吗？

指挥使还能详细的询问究竟？

“……”

王芷瑶虽然达到了目的，可蒋六郎最后一句话，惹得她很不开心，什么叫一准忘了？

王芷瑶狠狠的踩了一脚蒋六郎，“都是你，你还说要保护我嘞，结果……你让我怎么见人？外人要是知怎么看我？”

“我娘好像在叫我，你们慢聊，我先告辞了。”

王芷瑶和他的手同时盖在姻缘石上，顾天泽嘴角翘得更，声音极低，只有王芷瑶能听到：“就这样，姻缘就定下了！”

他们两人同时把手放到了姻缘石上，姻缘……萧校尉默默为自己还没开始的恋情叹息，自己怎敢同天之骄顾大人比？

“小表妹。”蒋六郎忍不住用自己的手堵住了王芷瑶的嘴，小声说：“小祖宗，我求求您，别再说了。”

“小表妹？”蒋六郎慢慢的靠近王芷瑶，小心翼翼的看着小表妹气急得脸庞，“指挥使情晴不定，有时会些莫名其妙的事儿，小表妹，指挥使没有恶意的，你别太在意……”

王芷瑶对着顾天泽尚未远去的背影，“我晓得顾三少的情跋扈，嚣张，任，妄为，皇上得嘛。”

“别哭，别哭。”

王芷瑶一也不喜听自己不上顾三少这话，虽然这是事实，但……她就是不喜，狠狠的踢了蒋六郎小迎面骨，她转向禅房跑去。

在蒋家被祖父练，在衙门被指挥使练，蒋六郎想哭，

京城都指挥使顾三少，他们谁惹得起？

萧校尉向蒋六郎和王芷瑶拱手别。

英的世家，清秀笑的千金……不行，蒋六郎无法再想两人站在一起的般画面。

蒋六郎打算把小表妹护在后，可他刚想一动，却被顾天泽用神阻止，顾天泽：“蒋侯爷捧在手心的宝贝外孙女？”

“啊。”

“他怎么了？”蒋六郎放下堵着王芷瑶边的手，“我看他仿佛不大对劲，怎么突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