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家相隔很远的四皇府，四皇淡淡的说：“明天吗？很好。”

“是谁的人？就近保护她？还是就是她的人？”

“明天……你会去吗？”王芷璇仰凝视着夜空，“会去吗？”

皓月当空，群星暗淡，王译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熟，蒋氏的影一直在他脑里回闪，有今生的，也有他上辈的，他竟然想蒋氏想得失眠了？

文氏给王芷璇准备的院落极好，离着长房很近，在王芷璇的曲意逢迎之下，文氏把她当作了最最的孙女，就连长房嫡幼女六小都不如她。

最后还是殷姨娘主动把王芷璇推了门。

在殷家翻案无望后，王芷璇先是好言好语的安了殷姨娘，随后便以照顾祖母的名义从殷姨娘的屋搬了去，文氏指望着王芷璇嫁给贵人，自然不愿意让王芷璇同殷姨娘再住在一起。

所以他只能提醒王芷瑶小心四皇。

顾天泽摆手：“你得不错，起来罢。”

今夜同样睡不着的还有王芷璇。

王译信翻而起，推开了窗，遥遥的望着天上的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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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时，瑶儿说的话，让王译信迫切的想要分家……只是父亲还在，他想分家会很难，怎么办？等到科举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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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二单膝跪倒，“才不敢查得太，她边也有人的。”

夜风动树叶沙沙作响，一阵寒风拂而过，王译信仅仅穿着单薄的亵衣亵，打了个寒颤，凉意压下了他心中的躁动，以前他只想着补偿蒋氏，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蒋氏想要的钟情，今日……他发觉慕上蒋氏并不难。

“是，主。”

不说京城遍布的厂卫，万一因为阿二锲而不舍的追查真相，动了厂卫……王家满门抄斩都是轻的，乾元帝最恨臣养死士，密探。

他不会再让手下查下去，好不容易培养来的人手用在王芷璇上实在是大材小用，王芷璇凭着绝之容没少结富贵公……对付王芷璇并不难，让顾天泽略觉得为难的是不敢轻易的打草惊蛇。

以前云淡风轻的四皇仿佛对太位置没兴趣，四皇糊了很多人呢。

“是。”

顾天泽手底下这群人也是他小心再小心才经营来的，负责情报收集的阿二在京城不敢现，乾元帝也只是知他有十几名忠仆，越过了界的话，即便是他也承受不住乾元帝的怀疑。

于是，她们母女再舍不得分开，碍于文氏的命令，王芷璇也只能忍痛搬离，期间王芷璇哭成了泪人，死命的拽着殷姨娘，不肯离开生母，她说就宁可永远殷姨娘的女儿，宁可将来不得好姻缘，也要陪着殷姨娘。

自从耀武山庄起火后，四皇仿佛刺猬一般把所有外漏的野心都缩回去，让顾天泽有无从下嘴的觉，即便顾天泽想给四皇一个教训，也很难找到四皇的破绽。

哪怕夺舍重生，文人习难改的王译信依然看不上好勇斗狠的武夫，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王译信的骨髓。

顾天泽冷笑：“阿二，我不想听好像，仿佛，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

王芷璇对四皇煞费苦心，想来她最大的靠山就是四皇！

“那群人很谨慎，才查不到。”冷冰冰的阿二请罪：“在京城才不敢越过界，彻查的话，才担心牵连甚广。”

“有人？”

王芷璇不仅会哄老人，还会哄同龄人，她六妹妹，六妹妹的叫着，又教导六妹妹化妆，穿衣打扮，同六妹妹玩耍嬉戏，长房嫡幼女极为信赖王芷璇，她们两个如同亲妹一般，王大爷对此乐见其成。

“彻查王芷璇的事情到此为止。”顾天泽吩咐。

虽然大太太纳兰氏心中不喜，可被丈夫警告后，纳兰氏也晓得将来王家还指望着王芷璇，因此她对王芷璇也如亲生一般，什么好东西，六小有的，五小一定会有。

如果四皇敢亲近王芷瑶，纵使再难，顾天泽也会敲破四皇的乌壳，掉四皇上的刺。

还有一位像是毒蛇一般躲在暗的四皇……如果不是因为王芷璇，顾天泽只怕不会注意一直低调，内敛的四皇。

毕竟看顾天泽不顺的人要比看他顺的人多得多。

虽然蒋氏同他慕过的殷姨娘不一样，将门女，他竟然慕上将门女？

这场母女相别的戏码才结束。

王芷璇稍稍‘指’了纳兰氏两句，困扰纳兰氏多年的小病痊愈了，纳兰氏由此对她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