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汀挑眉看着阿玛提斯，他得承认，对方那个迷迷瞪瞪的样更讨人喜。

“喂喂，”阿玛提斯偏过——这样此刻在奥斯汀里几乎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他语速飞快地说：“别讨论这个了，不如先想想怎么完的清理掉血迹后快速离开这里吧。”

奥斯汀抱着胳膊看着他，好整以暇地说：“杀人的好像不是我。”

他的脸上又回到了原来那副懒懒散散的、有些欠揍的样，笑眯眯地说：“唔……谢谢你的手帕，奥斯汀先生。”

阿玛提斯说：“阁楼有个暗。”

奥斯汀挑了挑眉梢，总觉得对方埋在自己的姿势很奇怪，于是脆用手抵住对方的额将他拉开了。

阿玛提斯咳嗽了一声，奥斯汀惊讶地发现这人的耳垂在此刻居然是而的——这人居然害羞了？

“我很乐意拉另一个人下，奥斯汀先生。”阿玛提斯微笑着说：“即使我是你忠实的追求者。”

但下一秒他就推翻了这个结论——

奥斯汀看着对方茸茸的，饶有兴致地发现这个人超乎往常的可，虽然这个样让阿玛提斯看起来更不对劲了，但奥斯汀仍然恶劣地希望他能保持这个样。

奥斯汀似乎从这其中找到了乐趣，心情比来这时好上太多了，抓住阿玛提斯的把柄……真是有趣。

“而就在刚才……”阿玛提斯晃了晃手上的一只小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暗红的，奥斯汀眯起睛看到了自己手臂上那不甚明显的针孔。

“你……”奥斯汀刚想开问他刚才的状态，却被对方岔开了话题——

“不会吧——？”阿玛提斯瞪大了睛看着他。

阿玛提斯不满地哼了一声，并没有离开他的，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

奥斯汀危险地眯起睛看着他，手上的力加重了——那人似乎因此而呼困难，过了一会那双浅灰地睛便布满了汽，看上去像是要厥过去了。

“不过奥斯汀先生。”阿玛提斯笑眯眯地说：“很遗憾，你走的那条路上的监控摄像昨天晚上刚修好，如果不意外，今天早上你来到礼堂的录像应当被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

“因为我突然发现，你好像比死亡更能让我兴奋了，奥斯汀先生。”

“不，他是我给你的礼，亲的。”阿玛提斯微笑着在奥斯汀耳边说：“这只是教徒对神明虔诚的祷告罢了。”

“所以呢？”奥斯汀冷笑了一声，说：“你完全没必要在乎那个诅咒，为什么还要杀了凯尔？”

奥斯汀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挑眉问：“因为你之前在对我……撒？”

奥斯汀盯着他，“你在岔开话题吗？”

奥斯汀终于松开了那只手，阿玛提斯抑制不住地大急促地息着，神相较于之前清明了很多。

外面传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和警方与校方错的谈声。奥斯汀看面前这个人似乎还想说话，脆直接用手捂住了阿玛提斯的那张嘴。阿玛提斯笑地看着他，用轻柔地舐着他的掌心。

但他仍然盯着奥斯汀，神情专注得可怕。

“怎么会，我……”阿玛提斯试图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