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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再也扳不回与微生澜相错的这一步。
他也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三年之后,他现在的目力范围,也不过是皇城这一片小小的地方而已。
微生澜在皇城毫不设防。
他以自己为饵,装出一副碌碌无为的君主的样子后,运用先帝贤臣仅存下的一点势力,屏蔽了文武百官对边疆的一切感知。
先帝已将历代翰帝的权势败的差不多了。他留给微生澜的那点亲卫,也就足够封锁遥远的边疆传回的消息,再往内地,微生澜的手就不够长了。在当时,单一个边疆,就要派去微生澜全部的人手。
但是三年已过,如今微生澜的势力已经能够与两相齐平,甚至稍有超出。
微生澜在等,左相也在等。
等一个损失最小的出手时机。
就像微生澜不相信左相毫无所觉一样,左相也不相信微生澜没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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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只狐狸的博弈。
“鱼,有什么消息。”微生澜穿好朝服,一面对着镜子整理衣冠,一面轻声说道。
“严谦宇已克郑丽二国。”
一道隐秘的影子悄悄地现出身形,闷声答道。
要将边疆的消息完完整整毫不泄露的传回也是一种本事。在最初内地仍被两相所控制的时候,也只有武功高强的七近卫能从边疆至京城迅速往返,来去自如。
说来可笑,先帝一生御nV无数,男nV不忌,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最想追到手的发妻,和他那所谓的Ai人跑了。
这七近卫便是已经殡天的太后常毓兮留下的。
先帝穷其一生也未守住的江山,最终还是由他所辜负过的情人替他而守,又怎么能不叹一声世事无常呢?
何其悲凉。
“两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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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好衣冠,算算时辰还有些许时间,微生澜挥袖铺开一张熟宣,淡墨晕上页脚。
“不足五人。”
被称作“鱼”的近卫轻车熟路地接过纸笔,迅速地写着。
“h树源,程道语,季子楚。”
帝王看毕,抿唇浅浅地牵引嘴角,眉宇微凝,敛了yu展地大笑。
“不过三人,不足为虑,收网。”
他的目光只是在程道语的名字上停留了些会儿,便落笔写道。
鱼微疑,领命而下。
目送着鱼的身影消失,微生澜动了动食指,展开一片纸瞄了一眼,轻笑着随手扔掉了。
他终于准备去面见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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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殿之上,左相与澜帝抬目互视,各自怀了各自的心思。
朝野百官低着头不敢看君臣二人的对峙,恨不得有个地缝能任他们躲进去,好不去参与矛盾激烈间动则粉身碎骨的交锋。
微生澜已经有自己的势力了,他也不必再装什么昏庸。他只拿捏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缺口,等着左相往里边跳。
……
关键时期,向来针锋相对的朝堂难得安静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