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斯内普皱眉再度看来，视线落在他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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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羞赧全是他纵记忆重新排序的结果。

他的内心如今分裂成了两大派，一个在说得好伙计你终于能和他正常了，另一个却喊着这是不想再理会某些人的表现已经完全搞砸了……搞砸什么了，哈利一阵彷徨。

今天的斯内普依然懒得骂他。

曾经，斯内普告诉自己，这是一有必要的保护手段，他在哈利几乎对他不设防的思维中留有后门……现在，他已将这层保护亲手撕毁。

空气安静了数秒。

‘这叫斯德哥尔综合症！’

他早就知这位救世主天资卓绝，一二年级还略显稚气，从三年级开始就展示过于常人的早慧，等到四年级他被卷火焰杯时，除却年龄已无人质疑他的实力。

“走。”

斯内普坐在相邻的沙发上单手翻阅一本厚书，修长苍白的手指扣在漆黑的书脊上，有郁而神秘的引力。

哈利脑海转着糟糟的东西，也不知怎么睡着的，再醒来他已经被转移到布艺沙发上，毯只盖在他一人上。

哈利愣了片刻，受到两视线落在他上，眨眨就接上了斯内普的注视。

竟胆敢向他请教如何用大脑封闭术混淆黑王。

当然，还有改不掉的格兰芬多式鲁莽。

对着自己傻事气的救世主立乖巧不动了，耳尖红红地听着不带长难句以及难听形容词的平淡嗓音，甚至听了一些温和。

糟了，吃太急了……哈利忍不住了冷起的嘴，还伸手把沾角的黄油抹掉嘴里，十分格兰芬多地整理仪容，厚着脸朝对面的斯内普看去，这位斯莱特林已贵族老病发作，闭上了睛。

的痕迹，留有侵者的情绪，疑惑、惊讶……以及容忍。

“咳，教授，您吃早餐了吗……”哈利讪讪地没话找话，然后就看见旁边三脚茶桌上切开面包，便拿着杖给自己来了清理一新，这个小窍门是他在当傲罗长时间追踪嫌犯时学会的，现在已用得无比顺。

哈利心情更糟糕了，珠在闭的底下转，细长的睫抖动。

斯内普觉察怀里的男孩终是忍不住悄悄扭动，心得极快，复杂羞赧忸怩的情绪甚至不用看脸，都能在空气中嗅来，隐蔽地勾了勾嘴角。

仿佛又能听见赫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也幸好上面抹着厚厚的咸黄油，不然能把他噎死，但昨晚已经够尴尬了，他这时已不敢喝怕。

至于这一切被揭穿又是什么后果，他已经不打算去想了。

“最后一次，睡觉。”

哈利忍不住咽了咽咙，窘迫抿过的嘴泛起层次细腻的玫瑰。

他数了数，西姆勒斯·斯内普已经有一整天没骂过他了。

接着如小仓鼠般啃起面包，引得斯内普又投来一瞥，哈利啃得更快了仿佛有人要抢他的，三两下就吃掉了一大块黄油夹心面包。

那时他就知这崽在这法上依旧天赋不减，只剩一个缺——太过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