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地板上稍微休息了一会，法乌斯便送他去洗了澡，沈砚洗好便先躺了被窝。

但沈砚却非常习惯，因为他知，法乌斯其实真的很好说话。如果没有战争，如果他不曾被征伍，他大概率会选择成为一个老师吧。

也许是在这样的场合更加刺激，他没扣一会就得息着了，在法乌斯平整的像钢板的床单上溅一渍。

沈砚穿衣离开，法乌斯在他边默然矗立，等他全收拾好才突然开：“下城区黑帮‘铁莲’的继承人唐行安昨天被判了，过两天就要斯提吉安服刑。”

“嗯…死了…”沈砚的早就不什么东西了，整个人都成了一团。

沈砚好奇地拆开，再倏然沉默。

接着沈砚便被冲来的警察倒，拷上了警车。

可惜这家糖果厂所在的城市在战争时期被敌国轰炸成为了废墟，直到战后，才在国家的扶持下重新建立，只是生产规模非常非常小。现在这糖能被送斯提吉安监狱，想必是法乌斯特意找人买来的。

连逮捕他的警长都问他这么是为什么，馋牢饭吗？沈砚只是笑着说：“我说了我以后从良了，那起码该去改造一下再重新人吧。”

他窸窸窣窣地拆开一颗糖果放嘴里，还是熟悉的那甜，不掺杂任何苦涩或者酸楚的，极致的甜。

沈砚的批被得烂红，像是雪白的石膏像上了一株盛开的玫瑰。在法乌斯去洗澡时，无聊的他躺在床上摸了一会自己垂的，又并拢两指摸了自己的腔，在典狱长的床上自起来。

他是沈砚被警方押上警车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当时，沈砚在众目睽睽中枪杀了下城区的隐匿毒枭克雷斯，再着震耳聋的警笛声一路飙车了唐行安的宅邸，只说了一句话“咱俩分手吧，我蹲号去了。”

他灰黑的睛亮如星，这副满期待的模样让法乌斯有些想笑，向来冰封冷的表情都化成了柔和的笑意，要是让他的士兵看了，肯定要吓个半死。

据调查，沈砚总共开了八枪，把克雷斯打成了一坨烂，但是警方和法一致认定他就是正当防卫，多判个防卫过当，甚至只要铁莲帮他钱，连牢都不用坐。

法乌斯无奈地叹息说：“沈砚，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果然，法乌斯伸手从床边的铁小柜里拿一只用彩卡纸包裹的盒，递给了沈砚。

但他又在反思是不是自己还不够了解他，还不够温柔解意，才会每每惹他不兴，死活找不到撬开他心房的钥匙。

可是法乌斯还是亲了亲他的额角，猛两下突然撤，在了他的外侧。

法乌斯一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刚走到床边就被沈砚分开双盘上腰，是将这大的将军拽了他的怀里，调笑着说：“之前你是不是说要奖励我，所以典狱长大人有什么奖励给我，快快。”

“啊！啊！法乌斯，我里面…我的，”沈砚的都烧得通红，抓挠着法乌斯的脊背要他内自己的腔。

唐行安，铁莲的继承人之一，是唐老太的孙，唐老大的儿。但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沈砚的前男友。

里面居然是一盒糖，有些简陋的塑料盒上印着两只牵手的兔，这款糖果虽然自称糖，但却不任何成分，拥有非常造作的香味和齁人的甜度，却是沈砚过去最喜的东西。

但他只吃了一颗就将剩下的全扔回了法乌斯的怀里说：“可以了，我还在服刑呢，吃什么糖。”

“不了吧，来了就要被你，嫖资还只有一颗糖，显得有够可怜，”沈砚失了兴致，推开了法乌斯起下床。

可是沈砚就偏偏要这个斯提吉安，谁劝都不好使。

沈砚无动于衷，只是偏看他，冷然：“你就当成是这样吧，反正我们已经结束了，没得商量。”

沈砚心里一但面上不显，甚至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搪他。实际上他是真的没想到唐行安会来！

法乌斯：“那把它放在我这，每次你来的时候都可以吃到。”

是因为恐惧被毒贩的残党报复吗？也不太像，毕竟他还有铁莲的庇护。

烈地合，啪啪啪的合声与浪的叫床声汇成了一曲靡的乐章。

他沉的蓝眸注视着沈砚的睛，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问：“他是不是为了你？”

他冷却得太快，像是一杯沸顷刻间冻结成冰。法乌斯攥了那盒糖，暗骂自己是不是太贱，明知这人就是捂不却还要把自己的心往他的上贴，每次分离都要撕扯下一块带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