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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骚货以后怕是有的受了。
“呃嗯嗯……欲、欲求不满…玩弄……每天……啊啊啊……嗯……啊……知道了……唔……医生的…几把好烫啊……”
“烫你不喜欢吗?你不就喜欢医生又硬又烫的大几把吗?小骚货!”
“啊啊啊啊……喜欢医生的……啊啊啊……”
“妈的!肏死你!肏死你!”樊默森大力连肏了十几下,“以后你就是医生的骚老婆听到没有!每天要和老公多撒娇,老公才愿意赏你大几把肏你,不然没有几把吃,听到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方衡东被他一连串的狠肏几乎要被干的闭过气去,这样猛烈的性刺激对他这个刚开荤的雏还是过于激烈了。然而刚被下过暗示的他此刻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昏过去,于是只能摇着头尖叫道,“老公!老公!最爱老公的大几把!骚老婆不能没有老公的大几把吃!呀——啊啊啊啊啊……”
樊默森在听到这个骚货一边叫春一边喊她老公的那一刻,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瞬间绷断了,几乎跟个实体打桩机一般猛烈且持续地对身下那个肉臀疯狂输出。
颠得方衡东别说屁股,大腿都颤动不止。只是可怜他被下了禁制不能晕,只能一遍遍地翻着眼白又尖叫着被肏清醒。屁股也早就被干上了层层叠叠的干高潮,穴内的肠肉已经无师自通地进入了一种高潮发骚的状态,全身上下更是无差别地泛起了潮红,胸口的奶子肿的老高,上面还隐隐约约印着昨天晚上男人留下的无数齿痕。整个就是一个发情期浪货的标准形态,直看得樊默森性欲大涨,不客气地揉上那对骚乳,身下愈发勇猛异常。
考虑到自己的骚老婆毕竟刚开苞没多久,而且刚刚也已经完成了催眠改造的最后一步,樊默森只再肏了约莫半小时就爽快地冲着逼口松了精关。
“呀呀呀呀呀呀——”方衡东被他一翻激射得肚子都有些痉挛,身体可以说是无法自控地挣扎起来,然而却依然被男人死死地压在身下老老实实地受完了这一分钟的精。
樊默森肏完也不留恋,爽快地“噗嗤”一声就抽出自己的巨屌,淅淅沥沥地带出来一大滩浓精糊在方衡东的逼口和臀瓣上。他那小逼已经被彻底肏开了,毕竟樊默森那根巨屌可不是谁都能吞的下去的,此时此刻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地开着口,看着真有几分欲求不满的骚货样。
“给你老公舔干净屌。”樊默森将半硬的几把一顶又肏进方衡东湿热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