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对您来说，应该是轻轻一戳就能戳破了吧？”

段长明没回答，看向面颊涨红、双目紧闭，神情很是痛苦的段一鸣。

“一鸣……”他伸手，接住了段一鸣骤然软倒的身体，急道：“一鸣这是——”“是好事，主人。”

系统解释：

“借助那颗七品聚气丹的药力，您的弟弟，要突破了。”

半个时辰后。

段一鸣缓缓地睁开了红眸。

眸中茫然之色顷刻散去，他当即一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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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臭！是什么啊！”

他很快发现臭味的来源了，立刻从段长明怀里跳起来，远远地连退开好几步。

段一鸣面色惊慌，语气也像是要急得哭出来：

“对不起哥哥！我、我熏到你了！我……我不是有意的……”

“站住。”

段长明看向木桶，木桶里面，还剩下大半桶段荣没用过的清澈井水。

“过来，”他向段一鸣招招手。

段一鸣眼神惊恐，咬住了嘴唇，却是没有丝毫犹豫，一步步回到了段长明身边。

好像一只满身泥水怕被嫌弃，但是又知道，这个人永远不会伤害他，他可以永远听这个人的话，所以毫不犹豫跑到对方身边的小狗。

只有小狗——而非人类，才是更多地依靠本能，而非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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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被伤害过的小狗，永远都会相信那个陪伴他的存在。

“哥哥，你干嘛……呀？”

段一鸣呆呆看着自己哥哥的动作。

段长明一颗颗开了自己麻布短衣的扣子。

脱下上衣，他将其叠好，放在一边干燥平整的石头上。

少年赤裸的上身远不似他面色给人的感觉那般荏弱，一层清晰流畅的肌肉附着在他身上，他侧身放衣服时润泽细腻的左肩反射了月光，当他转正身体时，依然反射月光的就成了他雪白结实的胸膛。看着一动不动的弟弟，段长明令道：

“你把衣服裤子都脱掉，我帮你冲一下你身上的脏东西。”

“噢……”

“噢什么噢？你已经臭死了，你知不知道？别发呆了你这傻二牛，”段长明一巴掌拍在段一鸣背上：

“快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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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点苍宗。清元殿。

“南宫少爷。”

一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人双眉紧皱：

“你方才也已听到了，我门内师弟，去那段家村里勘察了现场的灵力残留，那虎妖修为，八成已达筑基中期！少爷，你固然天资不凡，可究竟修炼的时日尚短，若要历练，大可以选其它凝气期的妖兽作为对手，怎可以金尊玉贵之身犯险呢？你若出了什么差池，老道无法对南宫家主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