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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我师兄挺热心的,听我大致介绍了一下你的履历,说有一个合作实验室,你可以过去试试。”
于是路露经历了人生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最短的的工作空白期。
第一天上午离职,下午面试。
第二天上午T检,下午拿结果报道。
第三天上午入职,晚上跟白濯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向他敬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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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小白:扎铁了,老心。
路露说的无非是一些感谢“养育之恩”之类的场面话。
“当初入学的时候,我不是天资最高的,分数也考得也一般般。世有伯乐,然后才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全仰仗老板对我伸出了援助之手,我才能得以上岸……”
白濯一直静静地听着,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嗔怒的表情。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她,不时点头微笑。
暗流汹涌之上风平浪静,万里无云,就好像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的龃龉。
路露这番“情真意切”的剖白引得在场众人无不拍手叫好,感动于这场桃李知遇缘分。
宋远哲笑道:“路博这口才放眼整个母校都是头筹,当时学校举行的研究生演讲赛,博士组的一等奖就是路博拿下的。”
“至于硕士组的一等奖……”他转头看着身边的欧野泥,“是我师妹拿的。”
欧野泥言简意赅地言谢:“师兄过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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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濯看了一眼欧野泥,整个晚上她都是沉默的时候居多,实在看不出具有能跟路露一样舌灿莲花的特质。
路露像窜天猴一样飞快地办完了交接,欢快地奔向远方,这事跟欧野泥绝对脱不开g系。
会咬人的狗不叫,新时代的nV孩子们可都大不简单。
他举杯跟路露轻轻一碰:“不必谢我,你很有主见,遇事也有大决断。”
“老板,您随意。”路露装作听不出白濯的弦外之音,准备一口气把手中那杯举了很久的红酒g了。
嘴唇才碰到杯缘,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杯脚。
“小路今晚不喝酒,”白濯微微一笑,“你来开车,送我回去。”
“那——”路露愕然,“司机……”
“今晚是我自己开车来的,”他晃了晃剩下半杯YeT的酒杯,“我已经喝了酒,不能开了。”
“可是……”路露眉头轻拧,随手翻开自己的包,“我没带驾照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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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白濯在桌下扣上她的包,按住她蠢蠢不安的手,“现在都用电子驾照了。”
他不信她还能把身份证号给忘了?
忘了也没关系,交警那的设备还能人脸识别,左右都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没有哪个国家b得过汉国的天网。
白濯拿过果汁,重新给路露倒了一杯,换下了她的红酒,意味深长地说。
“谢师恩不用灌酒,心意到即可。”
宋远哲也搭腔了:“白院人生地不熟,就拜托路博好好照顾一下了……”
酒过三巡,宾客尽欢后各自散场。
宋远哲这边安排了路露顺道送白濯,其他人或叫了代驾,或有家人来接,“野泥师妹,我送你回家。”
“师兄费心,绕路太远不便麻烦,”欧野泥婉拒,“我叫的出租已经到了。”
白濯经过宋远哲的身边,看到这个四十多岁历经风浪的成熟男人,眼中一闪而逝过无言的失落。
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个不远不近跟着他,随时提防着他发酒疯的路露。
他再次确认了。嗯,现在的nV孩子果然是难对付。
在被白濯「押」着去往地下停车场的路上,路露果然又开始了她的表演:“老板,您是近视眼,我是散光。今天晚上都不适合开车……要不我给您叫个代驾吧?”
她也许的确是散光,但他却不是近视眼。
白濯拿下自己的眼镜,让她看镜片侧面:“平光。”
路露定睛一看,果然是一层薄薄的无度数镜面,视力正常他g嘛还要戴眼镜……
是想要把穿戴眼镜的举动作为yUwaNg的开关吗?
“电脑手机伤眼,防蓝光用的,”白濯不容置疑地把宝猫钥匙交到她的手上:“开车,我给你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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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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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打脸,就是走在打脸的路上。
路露磨磨蹭蹭地坐上驾驶座。
严格意义上而言,白濯这车她也不是第一次接触,偶尔也会在艾达的指引下,往他的车里放点什么资料之类的。
但是这样与他两个人单独在密闭的车内相处,却是第一次。
“老板,虽然我已经拿到驾照五年了。但是这几年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能会有一点危险。”
“你慢慢开,我不着急。”
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回去的路上车流稀少,路露的车技也没有经受什么太大的考验,一路顺畅无阻的开回了白濯的小区。
停好了车,她把钥匙交回白濯的手上。
“到家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