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不才，愿为学长脑沙幕、髓余吾。”

可是……他在摸哪里？

祠内并未灯火，荀彧拿夜明珠搁在供桌上。贾诩看那珠竟大如儿拳，心不愧是颍川荀氏，仅一明珠就可照彻一室。二人迈堂中时，不知是否错觉，贾诩总觉得荀彧神不同于常，但细看时又并无怪异，只当是光线缘故。

籍着月光见那香大如燕卵、黑如桑椹。片刻后混和了白檀、龙脑等气味的香烟冉冉升起，青灰雾霭将三人团团围住。

孟浪太过！贾诩心中惊骇，下意识推开。虽然早就耳闻这位学长的德行，但如今亲见还是不免受惊。他下意识向荀彧望去。

“好文和，躲什么？”

“快养熟了，”荀彧

“学长有经济之才、抱韬钤之略，何需亲上战场，自有英雄奔走。”

“无事。”荀彧低声安抚，“文和，没什么。”

暮终于合围，嘉、诩二人也走近祠堂。

“何必柴火，”郭嘉铺开外袍盖在二人上，那冰凉的手却悄悄探了温柔的腹，“只需文和便可……”

那笑声几乎细不可察，像是从鼻腔里轻轻哼来的，带着戏谑的调笑。贾诩悚然惊醒，慌忙推开荀彧：“学长！”

郭嘉“噢”了一声，珠一转偎了过来：“好文和！真是我的心……可学长还是冷，怎么办呀。”

贾诩顾不上说话，匆匆拢起袍襟，不敢回望。他被得太舒服，居然忘了今夜舍中不止他二人！混浊衣冠尚且贻羞当世，更何况自己这事，竟叫敬仰已久的学长看了笑话……却听那声音又响起。这次近在咫尺，几乎是贴着耳朵传来。

“学长手太凉了，穿得这样单薄。”

于是他不由追问：“学长何此言？”

后者一愣：“这是……”

这话说得轻佻。晚风中文士红衫飘摇，更像个浪迹丛的贵公，无论如何与救世英雄搭不上边。但贾诩对此更生敬意：如果他愿意，他真的可以只锦绣膏粱，何须为救世救民伤重至厮？

失去意识前贾诩最后一个念转过：他们，在等什么？

话语如金石掷地。郭嘉心一，回看时贾诩灼灼目光如火，在他心尖上轻轻舐一。

“那么文和可愿意郭某的英雄？”

后者早已起，正站在供桌前香。今夜无星无云，月光明净似，照得荀彧如凡尘谪仙。贾诩这才想起，今天是个月圆夜。

三人夜谈，荀彧亲手为二人斟了酒。贾诩量浅，三盏后便昏昏眠，荀彧低声哄他睡下，自己仍和郭嘉清谈。

失败，也不得世人的英雄了。”

“你瞧，此如飘蛛丝，如何救人？”

酒后脑混沌。贾诩半梦半醒间，到有什么温地拥着自己。那是很熟悉的度和气味，即使在徒有四的陋室，也能令其兰氤氲，毫无疑问正是荀彧。

一只手从背后伸扶住小臂，冰得贾诩一哆嗦。也太冷了……不知学长到底虚到什么地步。贾诩只稍加犹豫，便一手住那只探来的手，一手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郭嘉肩上。

柔和令人愉悦的快从那源源不断溢，洋洋地将他四肢百骸浸没。荀彧低下来同他接吻，轻缓绵长，另一只手剥开中衣衣襟，悄然抚上了心。官上的快乐令他忘记许多，直到忍不住夹了时，后响起一声轻笑。

贾诩愣了一下：“我……去寻些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