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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性是可悲的。
而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彻底的崇拜与跪伏更是药石无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大脑和视野一同空白的热潮后,顾念棠才终于从那种失去理智的混乱中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还抱着被子,而那块布料已被他的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
身下的枕头全是他的精液和后穴分泌出的黏液。甬道火辣辣的,可能还肿了,不过这正合顾念棠的心意,因为这样一来,失去沈随肉棒填充的空虚感就少了很多。
Alpha射精后变软的肉棒从他的后穴滑了出去,后颈上又落下一个亲吻,随后是沈随略带懊恼的声音:“我好像太用力了,把你咬流血了。”
顾念棠摇了摇头,艰难的用手臂撑起身体。他回头看了眼沈随,男人在黑暗里的轮廓很模糊,却已足够让他心跳不止。
他想说什么,最后却只用沙哑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吻我。”
沈随笑了,随后搂住了他的腰,把他抱上了大腿,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享受这个标记性爱后的亲吻。
顾念棠在唇舌的交缠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他蹭了蹭沈随的肩膀,闭上眼,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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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之后就是年假。第二天醒来后,顾念棠又和沈随做了一次。若不是沈随的父母打电话过来,顾念棠绝不可能放人离开:虽然他们之间只是临时标记,但他的腺体第一次得到Alpha的信息素和精液,正是最依赖最黏人的时候,他连沈随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都忍受不了。
但这些感觉,在沈随离开的时候,顾念棠一个字都没透露。
他只是站在木楼梯上,一只手搭着扶手,静静的看着男人整理西装外套的下摆,然后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再见”。
然后,他回到主卧,立马抱住了昨天沈随枕过用过的被子和枕头,让它们围住自己,贪婪的汲取着Alpha残留的气味。
他不能表现的那么黏人。他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纤细柔弱的Omega,他没有他们的外形优势,也不懂得撒娇,不会说情话。木头似得待在沈随身边,死气沉沉,只会让沈随厌烦。
他能克制住自己。
顾念棠将鼻子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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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棠对过年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感觉。事实上,他从来不过任何节日。倒不是因为不喜欢,只是没有意义:顾念棠没有家人,也没有深交的朋友,他一个人,也没什么好庆祝的。
这种特殊的日子,连家里的佣人都会回去过节,因此偌大的豪宅更显空荡。
每年都是如此,不过今年有了一点儿改变。沈随虽然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年,但几乎每天都会给顾念棠发消息打电话,和他聊一两个小时的天。
大年初六,返工的前一天,沈随又一次来了顾念棠的家。
连交谈都不需要,沈随进门后大衣都没脱,便一把将顾念棠抱进怀里,用力的亲他的唇。
男人在客厅就迫不及待的标记了顾念棠一次,又将他抱进了最近的书房,在里面脱光了他的衣服。沈随让顾念棠用嘴给自己舔硬肉棒,然后小心的抱着他的左腿,在书桌上要了他。
数天以来的分离焦虑在性爱中得到了充分缓解。一次结束后,顾念棠气喘吁吁的搂住沈随的脖子,凑到男人耳边,小声道:“……我在卧室新装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