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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有良心,知道顾我死活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才二十分钟就掉眼泪。
我把这话说了出来,他见我平静了,抬起我的腿又操了进来。
“嗯啊……”
“并不是只有痛苦才能让人流泪,小烟。”
他这次的动作明显温柔了很多。
“被爱也会落泪。”
我在细水长流的刺激感里分出精神问他,“还有呢?”
他的声音很低,又跟他在我身体里的鸡巴一样温柔并清晰。
“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去慢慢感受。”
他今天很不一样,第一次在床上说了许多题外话。他还说,每当我为一个新名词落泪时,就是我长大了一次,等到再也落不出泪时,就是老了。
但我估计照他这个操我的方法,我这辈子没有变老的机会。
我没再接话,只用嗯嗯啊啊的叫床当作回应,回应完他的言论再回应他的卖力。
突然觉得好满足,这世上人总得在如意的爱和如意的性爱里选一个,但我两个都有。
他操的比刚开始要重了,其实我受得住,但潜意识里总认为太过了,以为自己快死了。我的潜意识总认为自己快死了,所以让我显得娇气,总是提前做出趋利避害的错误判断。好矛盾,我明明那么渴望去死,却总在有他在场的时刻排斥着各种方式带来的死亡感。
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说不出口,于是我在心里想。这是不是因为,我对他的感情就像他对我的一样,只是方式不同。
我享受着他的全部体贴包容和回应的情绪价值,而他拥有我全部的生命。
我明明是一个无人知晓的我,但就是不愿意失去和他的联络。
他一巴掌落在我屁股上,把我打回了神。
又整这出,一边挨打一边挨操。我心想,完了,这不得爽死我。
我说,“哥,再狠点,让我求饶”。
他开始以为我被操傻了,差点直接拔屌去打120。直到我骂他“齐屹林你是不是不行啊”,他才彻底放开动作。
我一直以为充满电能高强度连续打桩的按摩棒比男人好用多了,但这时候才发现我还是太年轻了,以前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感谢他推翻我人生中第二个哲学观点,第一个是大栎树的故事。我就说我命里跟哲学犯冲。
人活着就得犯贱,我也是男人,怎么就没明白永远不要对男人用激将法这个道理呢?
又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