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宁的敏感点。两根…三根…几次抽插之后另一根大鸡巴也挤进了他的小逼,剧烈的刺激让叶宁发出痛苦的淫叫,“会坏掉的…啊~”
三根鸡巴把他的下体撑到了极限,一度让叶宁产生了被撕碎的错觉,但叶宁的骚浪耐操程度远超他自己的想象。他的前逼很快适应了吃两根鸡巴甚至又潮喷了一回,小几把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又射又尿了好几回。甚至到了最后他们玩起了同频抽插,刺激地叶宁不断扭动。他的奶头也被男人们的鸡巴不断戳弄,手上和嘴里更是不停地被不同人的鸡巴填满。
一直操到终点站,男人们才把已经神志不清的浑身是精液的叶宁送到了一家酒吧。
午夜场的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刻,台上正有着辣妹在热舞。裸着的叶宁就这样被扔到了聚光灯的舞台上。舞娘被吓了一跳,匆忙下台。众人发出一阵阵惊呼,“这是哪里来的骚逼?”
台子上,神志不清的叶宁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被浇灌无数次的小腹已经鼓了起来,如同怀胎三月,合不拢的两个红肿小逼还在慢慢地流出白浊,身上和嘴里也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青紫的痕迹相得益彰。挺立的骚奶子随着叶宁的轻微的移动而不断摆动摇晃。
“草”
有人暗骂一声,上台狠劲地踩了踩婊子的小腹,大股精液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弄脏了舞台地面。
然后他忍耐不住地掏出了自己的鸡巴,想要插进小逼,却又觉得这婊子实在太脏,于是掐着叶宁的脖子把人摇醒,命令他把逼里的精液掏空。此时晕晕乎乎的叶宁已经成了人尽可骑的小母狗,听到这话也只是下意识地服从主人的命令。事实上,他已经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听话才能有鸡巴吃。
于是叶宁缓缓地把手指塞进小穴,扣挖着仿佛流不尽的精液,在毫无章法地掏了几回后,他开始哭叫,“射得太深了,我抠不出来”
下面围观的男人们被这个欠操的婊子刺激地血脉喷张。台上的男人皱了皱眉头,此时有人递上来一瓶开了封的红酒。
拿酒液给这逼洗一洗,是个好主意。于是男人把叶宁呈倒v型放置,把红酒对准逼口插进去,冰凉的瓶身和上细下粗的设计刺激地叶宁又是淫叫连连。酒液不断倒入叶宁的逼里,男人扶着瓶身的手极用力,叶宁甚至不合时宜地担心男人要把瓶身也插进来。
男人扇了叶宁的屁股两巴掌,把叶宁摆成母狗跪趴的姿势,扶住酒瓶,推着叶宁向台下爬动。每爬一下,酒瓶就随着叶宁的动作而出去一截,男人就把玻璃瓶口再用力插回去。而叶宁被草开的小逼已经在淅沥沥地漏水了,走了一路,就弄脏了一路的地板。但大部分的红酒仍然进了叶宁的小逼,鼓囊囊的小腹下坠着,伴随着他不断晃动的骚奶子,正像一条怀了孕的小母狗,在场还关注着这里的男人们想着。
小母狗爬到了男人们的身前,自觉地直起了身子前倾跪在地上,给男人们玩弄他的奶子。骚奶子的奶头已经被玩破皮了,此时肿大紫红,像是要爆炸的熟葡萄。男人们或揪或掐,有人拿马克笔在奶子上面题了几个字:五块一次。
身后的男人推着叶宁继续向前。这一回遇见了玩心大发的几个男人,他们把一对中间连着的乳夹夹在了叶宁的骚奶头上,然后把自己的耳饰手链之类通通挂在了上面。玩心大起的男人们专挑重的挂,不一会奶头就被重力左右狠狠地拉扯伸长,看起来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