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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菜肉回家时,不出意外地瞧见院子里贴着墙根码得整齐的柴火垛,还有一只在石桌上打瞌睡的小狼。
他没有急着叫醒唐星垂,而是轻手轻脚去厨房熬了药,等带着苦味的蒸汽在空中弥漫开,鼻子灵的小狼便自己醒了过来。
“什么东西,这么苦?”唐星垂揉了揉眼睛,站在厨房门口有些嫌弃。
孟付秋把药汤倒进小碗,“我会些医术,看你眼睛似乎不大好,便熬了明目的偏方来给你试试。”
“公子真是费心了,我不......”唐星垂下意识就想拒绝,可还没等话说完,孟付秋便已经单手将他拎进了厨房,把药汤怼到他面前。
“叫我付秋就好。”他温温柔柔地笑着强调,可手上散发着苦味的药汤半点不温柔。
“......我能不喝吗?”唐星垂试图挣扎,想来孟付秋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残害他,他倒是不怕这个,可这药汁喝下去怕是要对不起他的胃和舌头。
在此事上孟付秋却格外坚持,他笑着威逼利诱:“不可以,这是我办完事特意去抓的药,你若好好喝完,待会便给你炖鸡肉吃。”
唐星垂一张脸都皱了起来,嘴巴抿得死紧,简直要把抗拒写在脸上。
见他这样,孟付秋索性把他往怀里一拽,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着他鼻子,另一只手迅速灌药,只一息的功夫便把那药通通灌了下去。
“啊!你这人!”唐星垂有些恼了,他活了几百年也没被人这样灌过药汤,苦得直吐舌头,转身舀起一瓢凉水吨吨吨灌下去,堪堪压住苦味。
孟付秋赶紧打着哈哈安抚他,从怀里摸出一包糖果放到他手上,把他推出了厨房,“好了好了,不许生气,给你多做些好吃的就是了。”
他这般倒像是哄小孩子,唐星垂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间竟消了气,瞧着孟付秋忙碌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药汤苦,可孟付秋给的糖果更甜,唐星垂含了一小块,将剩下的悄悄收了起来。
午饭当真丰盛,孟付秋也没食言,炖了半只鸡,还弄了三个炒菜。
他招呼唐星垂来吃饭时还留意了一下他的脸色,见他满心满眼都是吃的,暗自松了口气。
唐星垂对此根本无知无觉,填了肚子满足了口欲,神经也放松下来,甚至打了个哈欠。困意一上来,他就不由回想起昨晚失去意识前的种种,终于联想到是那杯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