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我仔细研究过他所做的一切计画，确实万无一失。也和每一位相关同仁谈过，他的纪录全部都正确。每一位供应商及合约也都确认过，我们的价格确实是最有竞争力。这些都掌握在手中，我不认为会有任何风险存在。」

「供应商会不会跟着变化？」

「不会的，因为合约对象公司，他们不能违约的。」

「对小曹会不会太严格了。」

「不会的，他是公司第一位这麽年轻就昇上处长职位的，公司给他升官加薪，又提供给他一个大舞台，他应该要感激的，不是吗？」

「无论如何公司还是要预做准备，以防万一。」

「我会的，待会儿就去法务室。总经理称赞您的果断和明智，以後还要负担更多重要任务，没必要为一个小职员影响大好前景。」

曹天君用公共电话打给旅行社，延後出国行程。然後再拨给卢处长。

「卢处长您好，我是小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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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用公共电话打，我还以为是谁打来的。」

「公司发生一些事，不方便用手机打电话。我想晚上见面的地点要改，您有b较隐密的地点吗？」

「那到假期俱乐部好了，有包厢，我会先订位，你到达时说我的名字就可以。」

「好，那一样七点，我们见面再谈！」

回到办公室依然没人，小倩交接的事大概还没结束，曹天君心里想着。

空旷的办公室依然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一直是孤军奋战，早就习惯这种寂寞的感觉，只是心里有些难过，还有一阵阵反胃的感觉，可能和午餐没吃有关系吧。曹天君心里想着。

「为什麽会有这些照片？」

「高处长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为什麽他也有一组照片？」

「整个事件最後的受益者是谁？」

「我要选择接受还是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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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所获得的报酬是什麽？」

「明升暗贬的做法，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难道这就是公司给我的报答吗？」

「对抗会有那些损失？」

「再找工作有困难吗？」

「我以後想从事什麽工作？」

「还要继续在资讯业里，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吗？」

「我真正在意的是什麽？」

「这个案子就是我的小孩，花了一年的时间来孕育，现在却要交给别人，我真的不甘心。就像代理孕母的矛盾，」

「为公司贡献这些年来的结果是这样，值得吗？」

「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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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天君的手机传进来一封简讯，是助理小倩写来的。

「处长，新办公室有没有需要补充的文具，有的话请告诉我。小倩」

曹天君回头看着白板上，自己所写的凌乱问题，然後再次反问自己答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