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红的眼眶泛着泪光，眼一眨就滑落，但她的表情没有一丝软弱，也没有闪躲。

这是第一次，她毫无保留的让我看见她哭的样子，我知道这代表的意义，但我却没有办法回应这份心意。

低下头，我艰难的挤出回覆：「我...」

「看着我。」她的声音依旧冷静。

我闭上眼，深深x1了一口气，才抬起脸看向她。

「很抱歉，」我听着自己说出了一辈子都不愿意再说一次的话，「我要拒绝你。」

听了我的回答，季暮语垂下头：「好，我知道了。」

平静的语气像是我们只是在讨论晚餐吃什麽。

但我很清楚她现在有多难受，但在开口拒绝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她心中可以特别对待的人了。

「暮语，即使是这样，我对你的关心也是真的。」见她转头想要离开，我连忙叫住她，试图说些什麽让她好过一些，「我还是会继续当你的司机，也愿意在需要的时候帮你的忙，如果你家理...」

「陈梓轻，我在你眼里就这麽不堪吗？」她的语气很平淡，但侧着脸看向我的眼神，却b刀子还要锋利，「你觉得我会为了要你做这些事，而强留你在身边吗？」

「还是，你只是想继续从我身上，回味你已经失去的感情？」

「不是这样的！」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惊惶失措，但我不敢再贸然靠近，只是缓缓绕到她的面前，温声说道：「暮语，你真的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陈梓轻，可以让我冷静一下吗？」她偏开头再次打断我，不愿再多看我一眼，「很抱歉，今天请你先离开吧，我回房间了。」

她微微颔首，没有一丝犹豫，转身走向了卧室。

随後传来闭门时清脆的咖答声。

我听了她的话，换上了还没全乾的衣服，离开了。

在过去，我曾是个争执不过夜的人，就算熬夜也会想把问题好好处理完，但後来这个做法被几百次的争吵给改变了。

如果她真的不想谈，应该谁也无法强迫，而就算真的说服她愿意G0u通，在有情绪的情况下勉强讨论出的结果，之後也不会真的认同。

这是上一段感情犯错而学到的经验，在认知到她们个X上的相似之处後，这点程度的判断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落差，至少可以回避掉惹恼她的风险。

在推门出去之前，我看了房间的方向一眼。

心情很糟的时候，会特别容易感到寂寞吗...

但是现在能陪伴她的，已经不是我了。

关上了大门，我拖着脚步走向电梯，拿出了手机，拨了通话。

第一通没有接，到了一楼，我又拨了一次。

接通後刺耳的骂声立刻传进耳里。

赵雅芯：「你这个人什麽毛病！没接就是有事情在忙，一直打是想找Si吗？」

「暮语有状况，你现在可以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