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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的说道:「我不想再建立这种不平衡的关系了,你也知道我之前的情况,我一直对於维持那样的关系状态感到很有罪恶感,就算那是双方都同意的决定,但因为自己的恐惧而选择伤害对方的行为,我不想再做了。」
「所以不要提出这种偏袒的条件了,如果你要提出这样的约定,那就两个人的约束就要是一样的,不要有谁受到委屈。」
看着她认真的神情,我努力的思考着她说的话。
沉默了半晌,我才试图将解释的内容整理成字句:「暮语,我想你需要了解一件事,不是你觉得对方的情况很委屈,对方真的就会感到委屈。而就算真是如此,对方会选择这样做,肯定是能从这段关系中获得的东西更多,足以抵销这些委屈的感受。」
「之前我们也讨论过了,关系之所以能维持肯定是有互益的,而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当然也有自我满足的地方。我希望跟我在一起的人能够安心,不会因为我沉重的感情而感到有压力,也不需要一天到晚担心我会不会变心或离开。所以如果我的伴侣能够从我的承诺中感受到安稳,这就我在感情中的自我实现。」
「不过一样的,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我也是提出来讨论而已。」我露出了开朗地笑,轻松地说道:「重点还是你要能够接受,如果不行的话也不勉强的。」
盯着我看了一会,季暮语垂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大概有点懂你的感觉了,你们在某些地方真的相似的很可怕。」
「啊?谁跟谁很相似?」
「你跟赖宇辰。」她向後倒在了床上,手交叠在腹部,看着天花板说道:「在感情上什麽都要以我为主,听起来好像很好说话,事实上却是特别的固执,总拿一堆为我好的理由来说服我,讲也讲不听。」
我侧躺在她旁边撑着头,用食指关节划着她的下颚线,笑着说道:「所以他也说过这麽帅气的一段话吗?」
她无奈的瞥了我一眼,又盯回天花板说道:「他才没有你这麽多话,而且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他很多事情都不跟我讨论,就自己擅自做决定,有时候真的会让我很生气。」
「就像上次在医院,明明之前就说好了,不要再g涉我家里的事情,结果我妈一打电话跟他说爸在住院,就自作主张的跑来了,而且还很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默默地听着她说话,她却突然转向我,捏着我的脸颊说道:「我怎麽觉得,你好像一脸很能理解他的样子。」
疑?这样都被看出来了,难道交往读心术的等级会提升吗?
「也不是真的很能理解啦。」我尴尬地笑着,「就是可能、大概知道他这麽做的理由,但是作法我也不是很认同啦,没先问一下真的是被骂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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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在她放开我的脸时,我又问道:「所以你真的很讨厌他这样吗?」
我一直都是动机论而非结果论的人,所以即使赖宇辰的做法不是很妥当,抱有良善的动机应该还是稍微可以被原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