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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还是强撑着身T继续努力,所以肯定有必须要坚持下去的理由吧。」
「你说的没错,在业务这份工作上,你不只有能力,也很有经验,对於事情该怎麽规划和处理,肯定能做出最好的判断。」
向椅子侧边跨了一步,我将吹风机放上了梳妆台。
单膝跪在椅子旁,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抬头盯着她的眼睛,柔和的说道:「很抱歉随便g涉你工作的安排,我应该要多信任你一些,因为自己的担心就试图影响你的决定,这是不对的,我该做的应该是随时准备好自己,才能在你需要帮忙的时候给予你支持。」
在我说话时,她只是默默的听着,偶尔眨眨她染上了疲惫的双眼。
直到房间归於寂静,她才淡淡的垂下眼,握紧了腿上的手,「梓轻,我...」
一阵沉默,我没有等到话的後续。
「我知道你刚说的是气话。」看出她的yu言又止,我替她先开了口,「你很清楚我从来不会怕你麻烦我的,而我也知道,你不会真的要我不去担心你,对吗?」
生气时谁都可能会说一些伤人的话,也是讲出口後才感到後悔,但只要愿意承认那不是发自内心的,受伤的感觉也会好得快一些吧。
听完我的话,她蹙起眉头,轻轻咬住了下唇,而後转开了视线。
「你先起来吧。」
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气消了,但我还是听话的扶着膝盖站起身。
才刚站稳,她突然伸手抱住我,将脸紧紧埋在我的身上。
稍微愣了一下,我才小心翼翼的环住她的肩,抬手轻抚着她的後脑勺。
「我追了半年了。」在须臾的沉默之後,她闷闷的声音透过衣服传了出来,「跟这间公司的季度合约,我追了整整半年,原本以为都谈得差不多了,却没想到他们临时要改变主意。」
她抓紧了我背後的衣角,说出口的话渐渐带上了鼻音,「条件踩的很Si,说什麽都不愿意退让,明明就已经开过好几次正式的协商会了,酒会少说也谈了十几次,我不知道做错了什麽,才导致事情变成这样。」
「他们说的我当然都知道,这案子基本上是不可能了,但我不想放弃...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来的合作机会,都已经努力这麽久了,就这样随便的拱手让人,那我之前的努力到底算什麽?」
她抱着我,忍不住的cH0U泣,泪水浸Sh了衣服贴在身上。
这是我第三次见她哭,与胆怯脆弱的我不同,她总是能自信的从容应对各种情境,这次居然让她如此崩溃,可见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看着她啜泣而颤抖的肩膀,我的心也像撕扯一般的疼。
收紧圈着她的手,我轻抚着她的头,柔声说道:「你很不甘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