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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尽量小心的动作,还是不能确定浅眠的她,是不是其实已经知道这件事。
「所以你真的还好吗?没有哪里不舒服?」碰到张政达这件事真的让她特别的担心,话说着忍不住又忧心地看着我。
「没事,今天没让他有机会给我灌酒,不过?」说到不舒服,倒是让我想到了另一件事。
我翻身仰躺,抬起右手悬在空中,「我手腕有点酸,能帮我按一下吗?」
「手腕怎麽了?」她立刻握住眼前的手,小心的推开袖子,仔细的想从昏暗的光线下看出什麽端倪。
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忍不住g了嘴角。
「别紧张,可能今天敬酒多,有点酸而已,帮我按一按就好。」
随口给了这有点荒唐的理由,她也没怀疑,掌心覆在我的手腕上,拇指和食指轻轻的r0Un1E,嘴里喃喃的念着:「那是不是该去买个护腕什麽的啊...」
闭上眼摇了摇头,我感受着腕上那以按摩来说过於轻柔的力道,以及如同她这个人一般,始终带着温暖的手心。
那些令人感到不愉快的事,我从来没打算让她知道。
知道了又能如何?
就跟今晚的事情一样,就算她能因为一次机缘宣泄对张政达的不满,也阻止不了未来合作上无可避免的会面。
无庸置疑的,只要我还继续做这份工作,酒会上类似的情况肯定会不断出现,而且以这些年当业务的经历来看,今天发生的事确实不值一提。
就因为心里的那点不愉快,让她为此感到生气、担心、烦恼,还增添什麽都做不了的无力感,不值得。
这是我的选择,不应该让她去承担这些後果。
夜灯的h光在陈梓轻微蹙的眉头上映出Y影,看她拧着认真的神情,按着毫无问题的手腕,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视线立刻转向我,「弄痛你了吗?」
「就你那个力道,连虫都捏不Si。」我笑着cH0U回手,撑起上半身躺回自己的枕头上,「要睡了。」
她也挪动身T躺了下来,捏着被子的一角盖到了我肩上,然後就侧身撑着头盯着我,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雪亮。
「怎麽了?」这个人在想些什麽全都写在脸上,我明知故问道。
她皱起了眉头,有些憋屈的问道:「季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有吗?」眨了眨已经有些沉的眼皮,我懒懒的回应。
没听到想要的答案,陈梓轻眉头又更紧了一些。
她倾身靠了过来,温热的掌心抚在我的脸侧,指腹轻轻的在面颊上摩挲,「如果忘了,那我就自己讨了喔?」
虽然话这麽说,她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紧盯着我的眼神,想从中找到任何同意的讯号。
「梓轻。」我抬手覆上了她的手背,放软了声音问道:「刚在车上说的,能再说一次吗?」
「啊?」她再次皱起眉头,「我刚在车上说了什麽?」
我没有回答,而是带着取乐的心情,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