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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
“想来,我那些老朋友一定也主动跑去见你了吧,毕竟……你现在身上可全是帝君的味道。”
“……?”
……
空把玩着手中精致的茶壶,指尖描画着金色的方胜纹,一旁气呼呼的派蒙抱着涤尘铃好不容易等到远处,嘟嘟囔囔的和男人吐槽着刚才的尘歌壶之旅。
“……你都不知道!我们马上就要出来了!都看到出口了!结果,突然就被晃到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又多找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出来!”
大概知道为何如此的南浔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走心的安抚着出离愤怒的应急食品。
“咳……或许…有仙家机缘也说不定?”
一盏黑金配色的壶静静地躺在背包中,云纹勾勒间隐含星尘之光。
……
“为何您如此主动告知,而其余众仙却只字未提呢?”
“呵呵,自然是因为有人连茶都不来找我喝,我一届凡人,又能怎么明了什么话不该说呢……”
再次恢复凡人相貌的歌尘浪市真君如是说道。
……
玉京台重归宁静,一朵盛开的龙骨昙花静静地躺在桌上,雪白如莲,舒展的花瓣层层叠叠,如琉璃百合般偏爱夜色,偏又不失傲气与坚韧,于此纷乱之中亦能顽强盛开。
萍姥姥爱惜的抚着木盒,恢复苍老的声线已隐隐多了几分平静释然。
“归终……他果然如你所说一般,是个温柔的人呐。”
……
从阿山婆处将风筝取回时,正准备自觉交付余款的南浔却被恰到好处出现的公子拦住。
“余款的话……我来付吧~”
“钟离先生还是老样子,付账……或者喊人付账的时候,从来不看价格,也不看荷包。”
“不过……话说回来,他既懂金钱的价值,也很明白人间疾苦,只是似乎不能理解穷也是一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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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像那位……作为财富本身的岩王爷呢~”
青年笑眯眯的递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似是无意识的将头靠在南浔肩窝,被手套包裹的指尖自然的从腰间划过,意味深长的看向对面剑眉微蹙的客卿。
还未等人开口,背对着众人的臀就被不轻不重的甩了一下,头顶原本得意摇晃的呆毛也明显僵直一瞬,委屈的杵在空中。
南浔收好七只精巧金贵的风筝,淡定的转回来把青年头顶的橘发压下来顺好,把一个小纸包放进可怜巴巴的执行官手里。
“就这么点吗~”
达达利亚幽怨的看着三枚素白的薄荷糕,似乎连头上的狐狸耳朵都隐隐的耷拉下来。
“吃多了占肚子,不是想尝尝我的手艺吗?”
似是思畴一番,此时把握着决定权的钟离好笑的看着公子充满渴望的亮晶晶的眼神,勾唇点了点头,抬手将南浔散落的额发贴心的掖到耳后。
“既如此,稍作休息也无不可,钟某也很期待你的手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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