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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轩毫无所觉,跨坐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眼中情意缠绵:“主子不是说最是骄纵我吗?”
宁轩见他没有答话,便主动吻他,双腿岔开跪着,又用小穴去吃软了没一会儿的肉棒。
不料赵靖澜竟然拒绝了这番献媚,掐着他的腰将他按在床上,对着红艳艳的逼穴就是几个巴掌,将刚刚才被肏过的肉花打得颤颤巍巍。
“呜!……主人!疼!”
巴掌持续不断地落在逼穴上,赵靖澜突然翻脸无情,膝盖压着他的大腿,一点没心疼地连扇了几十个巴掌。
“啪啪啪啪、”
宁轩刚刚被肏过,后穴正是敏感的时候,那处本就十分娇嫩,被打得受不住,眼泪便落了下来。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整个后穴都肿了起来,赵靖澜才放开他。
宁轩很快想通了为何会有这场无妄之灾,擦了把眼泪跪在地上:“奴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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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澜动了动手腕,道:“错哪儿了?”
宁轩自从做了赵靖澜的私奴,确实在床上谈过很多正事,赵靖澜也给过很多方便,不过像用人用钱这种大事,赵靖澜曾经罚过他一次狠的,叫他不要把身体当做筹码,去讨要什么东西。
宁轩一直觉得自己就是拿身体换了什么东西,所以今日一时得意,又犯了一次。
“奴才公私不分了,悬宸司要用钱,不该这样开口。”
“鞭子拿过来。”
宁轩赤裸着身体爬过去拿鞭子,然后双手奉上:“主子……”
赵靖澜接过鞭子,往床上一指:“掰开。”
宁轩不用他说也知道是要掰开哪里,可怜小穴刚刚吃过肉棒和巴掌,这下还要吃鞭子。
他一跪好,鞭子就落了下来,凌厉的皮鞭将整个后穴抽得肿起两指高、肉嘟嘟的,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却不得不跪好身体扒开穴眼。
宁轩哭得眼泪模糊,忍着没有喊叫出声,也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就感觉后穴一阵刺痛酸胀后已经麻木,手指掰开的地方,几乎能摸到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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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再次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赵靖澜将他抱进怀里,擦掉他眼中的泪水。
宁轩觉得委屈,像小孩儿一样整个人紧紧地靠进赵靖澜的怀里。
“你心思不正,是不是该打?”
宁轩哭得抽抽噎噎道:“是……我不敢了……”
赵靖澜手指沾了伤药替他上药,宁轩疼得全身颤抖,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我什么时候短过悬宸司的银两?要你这般来讨要?”
宁轩疼得不能思考,只能先把错认了:“我错了……主人。”
大约是他认错态度实在诚恳,赵靖澜没有再追究,两人安安静静地上完了药,宁轩闹了一个晚上现下十分困倦,身上又疼又凉不知怎地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启程回京,宁轩晕乎乎的,一摸原来是发热了,也不知是不是连日没有穿好里裤着了凉。
等宁轩再度清醒过来,赵靖澜已经走了。
“京城快马来报,说宫中走水,太后急召,王爷已经骑马回去了,马车留给您。”暗卫道。
宁轩听罢,仍然坚持要回京,无人敢拦,便让他上了马车,这时暗卫才想起来一事。
“这是王爷留下来的牌子,说交给您。”
宁轩接过,那是一枚银色小令牌。
“大人,这牌子是做什么的?”
宁轩翻过牌子看了眼,这是去靖王私库领取现银的牌子,有了这个银牌,以后拿钱就不需要批条,也不会有数目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