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麽飞机,我直接让情报班的人跟监了。
必要的时候物理制止——还没发生?不,是发生次数多到汇整三天报告一次就好。
多亏如此我最近得了严管妻的名号……?好啦,确实我的实权老早压过凡l一族了,就是个有实无号的领主。但要不是他Ga0这出我根本不想甩他。
回到本邸质问的结果是:现在的凡l一族根本不该屈居德洛玛之下,还责问我为何要碍事……
好的不用继续问了。我会继续碍事的放心。
4
不得不说这下我跟维克托的动作都太大……闹上台的内哄恐怕不可避免了。
得做一些准备。
隔一页
「?」
安洁拉双眼急剧瞪大。又翻了一页、再翻了一页。
空白、空白、空白、空白与空白。
安洁拉知道这代表着甚麽。但她不肯放弃,一页又一页,想要在任何雪百的纸张上找出任何一点笔迹哪怕W渍。
翻页、翻页、翻页、翻页与翻页。
母亲留给她的只剩下空白。
「主人……」
4
「闭嘴……」
「……」
「我叫你闭嘴!」
「」
「不是叫你闭嘴吗!?」
如同暴怒的熊般低吼,安洁拉擅自把任何一点声响甚至呼x1声解读为g扰、只顾着翻页翻页翻页翻页。然而没有打不完的弹匣;击锤终将只能击散空气;日记必定到达最後一页。
空白。
安洁拉默默、低头凝望着日记底封。日记上好多、好多事情她都记得。尤其她与母亲再度心灵相通的那一天更是宛如隔日。
但是——
——她回想起最近一直不愿回顾的那时。凡l宅邸外面就是广场。安洁拉那时就像失了魂。每天在广场上游荡、徘徊、寻找。小小的安洁拉偶尔对着空气开心地说话、偶尔又失声痛哭。然後继续寻找已经不在的……
50页
直到这件事情被制止、维克托决定迁居。
「……主人。」
「……」
「是时候了。」
安洁拉的侍nV捧着小型暖炉。
炉底有小小的加热装置。
「……你想做甚麽……」
双眼显露红光,安洁拉像是保护着自己的婴儿,紧紧抱住日记。
「……缘阁下的密令。虽然没有具T告诉我机密文件是什麽……但情况相符,我如此判断。」
「……我不允许。」
5
「……缘阁下已经设想到这个可能X……她授权我可以……在不伤到主人的前提下……强抢。」
「卡娜.多希尔!你的主人是谁!?」
卡娜闭上双眼。
「侍从者,以心事其主。」
双眼睁开。
如果安洁拉是冲劲,卡娜就是安洁拉的冷静。
瞬间会意过来的安洁拉抱着沉重、沉重的日记本,想要往门口逃。然而她根本不是卡娜的对手,第一步才踏上地板、第二步就遭到摔绊,紧接着就被按倒在地板上。日记也同时被扔进了暖炉。
「——!放开我!放开我!」
「看下去,主人。」
卡娜从按压的转为不让主人感到疼痛的擒抱。
5
「看下去……」紧抱主人的同时,卡娜也拘束着自己、拥抱着同样受伤的主人:
「那才是缘阁下的葬礼。」
烧一本书需要多久呢?
十分钟?三十分钟?一小时?
无论多久,对於一个璀璨的生命来说都太过短暂。
安洁拉渐渐不再挣扎、往火堆伸去的双手慢慢垂下。
「卡娜……」
「……在。」
「妈妈原来是这个样子吗?」
她知道母亲非常Ai自己。她风趣、果断、富有人情味,但在必要时又极度冷酷。
5
对自己的nV儿也不例外。
「……是的。」
「……」日记只剩下灰烬,那些文字只成为回忆。还有好多废话没有仔细读过呢。虽然之後可以向卡娜询问、但她更想亲眼看过。
「卡娜……」
「在。」
「跟上我。」
卡娜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但立刻知道主人下定了决心。
「卡娜永远随侍在主人身边。」
「很好。」
5
安洁拉站了起来。最後回头看了灰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