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炽能核：主用与备用。

「……一颗只剩下一半存量。」身为炽能使的崇云闭起眼睛感受，「——怎麽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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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该不会以为、我登基前在外三天都不用炽能的吧？那我应该不在这了。」帝姬戏剧化吃惊地掩嘴，双眼笑弯得像要流出泪来，「托诸位阁下的福，」——又一瞬间严肃：「那三天我可辛苦了哪。」

家门被踢过的文森与朱从差点翻白眼；居道正把头压得更低；居子德大喊「看看你们当初做了什麽!?」被无视；崇云大叹了口气。

「好像有人觉得可惜呢？」

「错觉吧？陛下。」崇云「嗤！」地、无礼无T地回应。

「你们两个也够了，」文森烦躁显露出来，「所以呢？炽能核的来源完全没有着落？」

「黑市以外的另一个可能X还是有的，阁下。」家首cHa话答道。

「……说。」

「一个发电厂，一名炽能使，就能够制作。」

原理十分单纯，家首说明：将发出来的电——也就是能量：可以是热、也可以是动能。但总的来说电能最容易大量地在小区域中生产。而再透过炽能使反向转换为可贮存的炽能，并且放入空核即可。

步骤是简单。最昂贵的、是能够锁住那飘渺炽能的空核——以及一颗、就b过帝都市中心一月消耗的恐怖电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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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极其昂贵但单纯。因此地下制造厂的可能X也是有的。」

「……明白了，朱从先生，电厂燃料也加紧追踪。」

「小庶明白。」

「还要时间查哪。」帝姬闭着单眼轻叹口气：「近畿里的暴动也真是受够了。总之居道正——七天，没问题吧。」

「这……」

「兵不够可以去跟别家借。不是都派严家当你副手了吗？严纪旁边的——严仕高也是军务府在籍的炽能使不是吗？如果那假定存在的炽能使又出现的话、正好让他处理。」

「……是。」

接下来的内朝就在居道正的唯唯诺诺之下——被围剿是什麽样的感觉，恐怕这位呼风唤雨大半生的外祖父是第一次品尝。

当然帝姬不会可怜他。面对刁难有甚麽困难的呢？

——毕竟她早就嚐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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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呵~~~~我又来了哟~~~~」

「咕欸……」

不知怎麽知道01与Ｗ所在的帝姬直接闯进了地下室，立刻得到01出声欢迎。

「哦？刚好要找的人都到了哪、真是贴心。」

「「呀呵~~~~」近卫姑娘。我可不记得有叫外面小的直接放您进来啊？」

「我让他们睡一下下，」帝姬亮出了几条刚用过的手帕，「调剂大概五分钟而已吧，副作用几乎没有可以放心。连来的是谁都不知道。」

「真敢做啊……明明不用这样、通报一声就好了。」

「知道我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吗？还有龄而、快过来~~~~」

帝姬一脸融化地无视说着「说得有理、真是仔细」的Ｗ、向不声不响接近龄而敞开双臂——接着扑了个空。

闪过帝姬拥抱的龄而绕到帝姬侧身、伸手按了按腹部、又着触探过腰脊与颈骨、像是懂了什麽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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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哪、龄而。」帝姬伸出手——

然而m0m0头被闪过、视线又被别过。龄而就这麽回到原本的座位去。

「噗呼呼。被龄而嫌弃了齁。」01假笑着真嘲笑。

「没那回是哪。」帝姬依然笑开着花。

「并没有姊姊说的没那回是。」龄而鼓着嘴对墙生闷气。

帝姬周遭的春满花开忽然惨白下来；01则傻愣地Ga0不清楚究竟是哪一回是；海尔林「唉呀呀~~」地趴在帝姬脑袋上眺望着。

「不好意思……姊弟妹吵架可以等一下再进行吗？近卫姑娘：您有何贵g？」

「七天。」从灰阶「啪」地恢复一身黑、连同表情一道削去的帝姬说道，「上面命令、居道正必须七天之内镇压居NE1070914的暴动——相对来说这里也也有这麽长的时间可以进行准备——就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

「确实是重要消息——但凭什麽信得过？」

「我就说白了吧、砸掉居NE1070914区防御工事和进行第一波大面积破坏的人就是我——这里的人都知道了哪。至於我说的期限是否可信、还有为什麽可以大张旗鼓地备战——我只能说是我的专属机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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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卫家首知情吗？」

「家首阁下呀……既然问到点了那就大放送吧：我刚说的可是刚出炉、热腾腾的情报哪。家首阁下当然知道。」

「也就是出自内朝决议对吧。」

「哎呀……这麽快就破梗、这样01怎麽成长呢？」

帝姬一手将01的脑袋圈过来r0u呀r0u：当然被全力抵抗中。

「信不信由你们。总之最近注意力和军力都会集中到居NE107——」

「——拜托别念再那个代号啦大小姐，我脑袋都在回音了。」逃不了改以和平地钻扭逃脱的01顺道抱怨着。

「那就叫「作战区一」吧？」

「那倒还行……不过这跟内朝有什麽关系？」

「问这个呀……不懂在这儿说明起来有点麻烦哪。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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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会使唤人啊。」

「负责教育01的人就是你不就是你吗？」

「被猜到了喔？也对啦。」Ｗ粗暴地抓了抓後脑勺，「01君，首先居道正跟家首私下没什麽往来——至少近几年是这样。然而没接点的两人却都之情：说明这是家首可见的地方，帝直接对道正本人下令的。所以几乎可以确定是在内朝——同理推衍、这个情报已经在内朝传开了，等於文森、崇云和你老板都知道了，懂了没？」

「呃……是懂了没错。」

「还有姑娘……您说「作战」？」

「这点怎麽了？」还在享受01毛发触感的帝姬头一偏。

「意思是那里会打起来？奴隶根本当不成镇压军的对手。」

「那当然。」

「那麽那七天，您叫谁去挡？」

帝姬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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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龄而直接起身转过去挠起墙壁；Ｗ双手压着额头不住摇着。

「呃……怎、怎麽了？」只有01还在状况外。

「意思是——」Ｗ直接双手靠在桌上，就像遭到判刑的被告人，「备战归备战，01君。作战区……她要我们去挡那七天。」

「……啥？」

「我可没说绝对打满七天哪。」帝姬总算放开01、01倒也愣着没跑，「当然：超过命令的七天、肯定会有其他增援——不过在那之前都还能拖延。但要是镇压太顺利、可能明天就结束了。」

「凭什麽？」Ｗ的语调沉了下来——他们实在没有理由非得上战场不可。

「凭此一役可以让居氏下台——还有，你们莫非忘了、作为直辖区的这里、还在由居氏掌管？」

居家不下台、你们一刻都别想放松——帝姬的表情如此戏谑。

「此外、让居家失势盼着的人可多着呢。

帝姬从大衣里拿出信封。上头戳着商会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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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也就是说……」

「没错：群狼的各位~~~~包括01，要出发罗~~~~」

帝姬微笑着转告。然而没有其他人笑得出来。

而趴卧在帝姬头上的小妖JiNg，则不同於强作笑颜的帝姬、苦恼的01与Ｗ。她浅浅地弯起双眼、晃着小腿儿，心中雀跃不已。

墙壁停止被刮削。然而垂下的双臂前，十道深深的爪痕已经刻在上头。

五—六

暴动已经停止扩大——或说也该到收束并集结组织的时候了。海尔琳的诱导系统停止、别无选择的奴隶们只能跟随迟来的群狼、在荒废的市区里建立一个个野营地。

确保暴民成为了军队……至少是杂牌军的程度、营区内最低限度的安全，Ｗ才让名义上的总指挥——也就是01到达。

——别将责任与责任感Ga0混了，01君——出发前、通讯中的Ｗ还如此耳提面命。

「原因不明的战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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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才刚踏入近前线的野战指挥所、01就听见正与谁问答的Ｗ这麽一句。

且先不论能够集结多少零散的奴隶、光在突破围墙、占领市中心一行动中，估计就有十数至二十万的奴隶损耗。

是的，必须用损耗一词。01不得不麻痹自己的内心。

武装差距就是如此显着，即便对手只是警察。

「是、是的。大人。虽然大部分都是被S杀，但还、还是有些根本没被打到就、就Si了。」

回答的是名支支吾吾的奴隶。

「唉……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是，J1AnNu告退。」

「同样都是奴隶的、别J1AnNuJ1AnNu的烦不烦啊。」

Ｗ啧着嘴挥挥手把来报的奴隶撵出帐篷，「01君啊、看来你说的事情……这下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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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捡到的饮料可都别乱喝哦~~~~

……那不知怎能那麽欢乐的声音彷佛在耳边响起。

「城里的供水系统呢？」

01吞了口水接着问道……再怎麽说，他认知中的防卫战也是在有吃有喝有的前提下。

「更惨，上游直接下了毒……丑话说前头，就算渴Si也别喝。我已经让不信邪的去试了。」

「那这……不就已经Si局了吗？」

别说七天了。三天不喝水？就算运气好下雪或雨……工业区的雪水能喝吗？

「不……刚好相反。」Ｗ打开放在桌上、已确认有问题的饮品。是外表看似毫无问题的咖啡——「跟你带来的情报一样——市区的包装水不少被下毒……正确来说、是下了战斗药剂。而W染品混在正常品之中。倍率刚好就是正常剂量——」

铝罐「咶」的被打开。

「如果超过致Si剂量、会导致心肺衰竭。但除此之外的副作用就只是肝肾负荷——短期之内反倒是很T贴的准备啊——毕竟功能就是让人更亢奋、反应更快、决定更果断……还有不怕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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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得靠这种东西才能过，01实在不愿去想有多难熬。

「我已经让人把找到的饮水都尽可能集中了。没有空闲一一确认，只能全部混在一起——当然啦，尽可能同类的。我也不想喝r酸可乐。」

Ｗ扶着额边笑边摇着头，打开的铝罐则一口都不打算动。龄而闻了闻、摇了摇头。

「龄而闻得出来吗？」

「可以……似有似无。」

「这种药是无sE无味的——就算龄而姑娘闻得出一两瓶，嗅觉也会疲劳——何况你觉得有把龄而姑娘调离前线的余裕吗？」

「抱歉，我想多了。」01摇着头，看着帐篷正中央的市区地图，有不少道路已经画上截线、表示已驻守的防卫点。而在控制区内也向市中心逐层架设预备防线……很明显是打撤退消耗战。

「战况会如何呢……」

「不知道，不过近卫姑娘的情报确实准。今天连军队都还在筹，少一天是一天吧。」

「……再问个蠢问题……我们的兴奋药水能喝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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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蒐集，但目前存量看来，大概会正好……」Ｗ指尖弹了弹薄薄的铝瓶侧，随着水声发出低沉的声响，「预设五十万人省着喝。七天。」

「这不就是弃子吗!?」

01终於忍不住爆发、双手拍向桌面——早已查觉到01正在隐忍的龄而与Ｗ也没被吓到。

「被包围、断水、没有援军！这里少说三五十万条人命、是要他们往哪里去！」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近卫姑娘能多善良？」

「至少对龄而并不……」

说到一半01语塞：想到她强迫年幼的龄而望向现实：还用了给予希望再推下绝望这等行径——该如何评价？

「……只能说声节哀顺变。预计撤退日期是六天後。01君，你的岗位已经定好了。」

Ｗ指向成一个正圆的奴隶围墙西侧。

「这里到这里，这条防线麻烦你去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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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对。」

龄而望向地图、刻意露出不快的神sE：

「哥哥到前线太危险。」

「抱歉、龄而姑娘，这是朱从先生的意思：要不然姑娘你一人到这里也可以。」

「龄而必须在哥哥身边。」

「因此01君也得在前线。」

「……拒——」

「——没得选，姑娘。如果你不加入战线那肯定守不住——又或者、你打算抗命到底，那麽01君会受到什麽样的处分我可没有把握。姑娘你有对抗整个商会的觉悟吗？」

龄而咬着下唇沉默，最终摇了摇头。

「我已经把你们配到压力最小的区域了。虽然很长，01君，跑腿当这麽久、总有点腿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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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有是有啦。」

「那尽可能吧。」Ｗ拿起铅笔戳了戳围墙区域，「里面镇压军已经撤出了、有甚麽陷阱也瞒不过龄而姑娘，可以算是最安全的区域、但也是最容易被潜入的地方。」

「那个……我跟龄而？两个人？守整条围墙？」

「还会配给你三匹狼负责拆陷阱、还有一些新进的当哨兵。当然顶多五六十，也别多指望他们，顶多是矿坑金丝雀的啦、金丝雀。」

01闻言、忍不住撇起嘴角：

「……我不明白，为甚麽Ｗ先生也好、贵系大小姐也好，拿人当弃子都不当一回事？」

「战时就是如此、接下来你也必须习惯。孩子。」Ｗ像是在安抚闹着别扭的子nV：

「专心在作战。分心会掉命的。」

因为龄而的立T听觉、安静的室内无疑是她的领域。

对人暗雷；撤退前预备的爆破zhAYA0；暗藏的地底密道——镇压军留下的秘密武器全数转个弯。密道充斥暗雷，通道暗藏zhAYA0。这两日南奔北跑地施工一圈、手边的战术地图几乎重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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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只有东线遭到压力、01与龄而已将整圈围墙改为己方的防御设施。经通报许可後，01在第四日早晨回到了东线的市区指挥所。

地图上的防线已经彻底被剥了两层；Ｗ不只满身尘土还带着沉重的黑眼圈：先不论镇压军是否得到充分休息、居道正都会命令他们拂晓进攻。

「哦……是01君啊？」

Ｗ的反应慢了不只一拍两拍。只见桌上还有敲了一半的粮块。他附近布满空罐：拿战斗药剂当醒神用途了。

「……战况不乐观啊。」

「不乐观？……不，应该说、很乐观才对。」

Ｗ连话都开始枝枝节节。没有一点往常威悍的样子。

「但你看起来很累……」

「这个？哦，这个对方也一样。就因为这样、他们才推进得这麽慢。最後市区都是要放弃的。然後退守奴隶区。」

01看了一眼统计：对方大约聚集了二、三千名的镇压军：确实称不上多。先不论装备差距，要短期突破保守估计有三十万名奴隶驻守的地方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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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己方又何尝算多呢？有配备光束兵器的人有上千就该偷笑了。还得零散的分配到整个东部市区防线。电池更严重不足、甚至迫使他们要冒险潜到敌後去猎取。

估计对方伤亡为数十；己方已确认的却有五万之谱——至少b起初日的二十万，这还是可预期的范围——装备差距就是如此明显。

「……把我调到东线去。」

「01君——」

「至少有龄而在的防线应该可以巩固下来……不、甚至可以往外推进——」

「——01君！」

带着疲劳、反而让Ｗ的怒吼听来更加不耐。

「我说过了：别把责任和责任感弄混，再犯我就两个耳光让你记住。」

「我才没有！况且你有更好办法能守住吗？就只是把我放在安全的後方!?」

「你这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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Ｗ起身一记名为耳光的拳头朝着01脸呼啸下来、01也缩起身T要抵挡——拳头却突然滞空，被横切而入的龄而握得动弹不得。

而制止的龄而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啊啊~~~~累Si了……你们在g嘛？」

毫无紧张感的声音先行穿过帘幕、进来的帝姬穿的却是卡其sE的奴隶制服……姑且拿来当军服用。长长的头发藏在上衣里。她没有戴护目镜。01才第一次见到那漆黑的眼瞳：那懒散到不见平常锋锐的眼神瞟了一眼现场——然後拿了一罐混合过的饮料。

「啵」地、毫无紧张感的声音，替代用的塞子随手扔到一旁……大概地板上的空罐不只是Ｗ造成的。

「让我猜猜……01想说东线b起其他地方严峻太多、所以想要跑到这儿来。然後说不听的01要给Ｗ喵下去的时候被龄而挡住了。」

真无聊哪——帝姬没趣地将饮料一饮而尽、罐子也随手乱扔。看来真有一半是她Ga0出来的。

「大小姐……怎麽会在这？」

「你以为电池从哪来的？闪电突围当然只有我能做到。」

「我和龄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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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行。」随便找了张毯子缩在椅子上、看来才刚夜袭回来，「朱从下了Si命令：你和龄而的存在不许暴露。所以最佳的配置地就是围墙里。」

「——同时近卫姑娘也说不会再露面。」Ｗ不知是疲倦还是埋怨，「现在完全不理前线防卫如何，只有偷袭才肯介入。」

「就是这样。我要睡了哪、再问就喵Si你。」

「姊姊……」

「——龄而可以问、问甚麽都没关系哦。」

「「「差别待遇啊。」」」两人一机小声嘀咕，帝姬很自然地全当没听见。

「那个……这个、这里……到底怎麽了、为甚麽姊姊要那样？」

个个是代名词的问句旁人一个也听不懂。帝姬微哂一口。

「龄而应该不受影响所以感觉不到：不过现在大家都拿战斗药剂当水喝。包括我、都会变得冲动。」

闻言、01与Ｗ都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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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既然是我造成的，我有什麽特权能置身事外呢？」帝姬闭上双眼、像是唱着摇篮曲一般微笑：「而既然要做、我也必须告诉自己没有退路了哪——必须……贯彻到底……乱来一点也……没…关…………」

说着说着就没了下文。

「嗯……？」01走近一看，「我去、自说自话还睡着了！」说着就要将帝姬给摇醒——却立刻被谁往後拎倒，这个人还很贴心同时接住他、同时环过手臂摀住01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