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当靶的用意何在?」
「说反了哪——应该说除了凡l领还能上哪儿当靶呢?」
「……失礼?这我听不明白。意思是闲着没事讨打吗?」
9
「姊姊讲的……是说要明白自己是狂犬,就要去最排斥狂犬的地方……」
看着龄而消沉低落的脸,卡娜带着谴责的眼神对向帝姬,「……连这种事都要龄而阁下来说,你良心不痛吗、陛下?」
「借用你一句:无意为此举辩驳、哪。」
「你想说这是必要之恶?明明我主和龄而阁下都会为此受伤?」
「是哪。」
「……答得真快呢。果决成这样、是否日後有被/背刺的准备了呢?」
「随时奉陪。」
「等一下、那个,卡娜阁——卡娜,那件事情龄而已经不会追究了——」
「——主人本来也打算造访。」笑面依旧的卡娜冷冷打断龄而。「我制止了。保护主人与侦查都是我的工作。帝姬、你可知道主人是想亲自登门做什麽吗?」
帝姬懒得回答;龄而低头想了想:
9
「报……复?」
「错得离谱……却毫无恶意。所以我才喜欢小孩子。和另一位不一样——被罪恶感紧b的样子总有欺负的价值。」说着瞟了帝姬一眼——
「——你觉得我有那东西?」帝姬没好气地瞪回去。
「不指望。所以我才讨厌陛下。」
龄而依旧困惑着、然而卡娜没给她再答的机会直接起身,「该问的也都问到了。卡娜.多希尔的出差到此结束。告辞了。」
帝姬没说话也没有要送行的意思。龄而则是对轻率误答後悔不已,却又想不出挽留的藉口,只有向着空气的手伸到一半。
卡娜离开的餐厅被沉默占领了许久,帝姬才终於把手边的点心吃完。
「姊姊说谎……」
没有考虑好该如何回答,帝姬选择沉默。
点心吃完了,没有可以闭上嘴巴的藉口。沉默等於默认——
9
「姊姊明明就有。」
「……」
「姊姊只是假装、假装得很残忍——」
「我本来就很残——」
「——说谎。」
「!才没有——」
「那看着龄而说!」
脸彻底转到不相g位置的帝姬沉默了半晌。然後站起来。
突然夺门窜逃。
手又伸空。龄而停了半晌:
9
「海尔琳……」
龄而突然压低声音唤道。
「耶欸!?呃……小小姐有何吩咐?」
龄而用鼻尖想着也知道:既然龄而能看到海尔琳、那也跟龄而用同一具躯T的姊姊肯定也能联系到:
「告诉姊姊,规则:在偏殿以内。」
「……嗄?」
「躲猫猫、不对,鬼抓人的规则……还有龄而有点生气了——传给姊姊。」
「……我觉得告诉她这些她会更想躲哦?」
「那就抓出来。躲到房里就破门、躲到地里就挖、躲到天空就扑落。」
「呜哇……Ai之深呢。」
9
「……是要让姊姊知道逃也没有用——这还是姊姊教给我的!」
与最初全力逃跑的帝姬不同。龄而是慢步着考虑姊姊会躲在哪里。
首先——姊姊很明显知道自己能循着气味。还刻意留下一件外衣当诱饵。
其次是声音。稍强的震动几乎都逃不过龄而的耳朵和脚底的感应。甚至只要手贴在墙壁、就能藉由骨传导听到另一头的心跳声。
因此姊姊跑到一段距离外立刻没了脚步声。
不在这间、不在隔壁。真要说的话龄而只是逐一排除姊姊可能的位置。
那麽最後的可能——就是一直躲在持续发出震动的区域。
而那里是——培养槽。
「龄而进来了喔——」姑且敲了敲门。龄而之所以如此确信——是因为震波非互相覆盖、g涉後的波纹只是较难听懂。在龄而接近此处、辨认出心跳时就已经抓到姊姊了。不过让龄而更想知道的的是——为何选择这儿。
规则订下,姊姊也遵守。逃不远、跑不过、迟早被抓到,只剩下选择的自由——
9
——选择躲在哪里、选择在哪里被抓到。
「找到了……」
帝姬躲在两个培养槽之间、全身缩着背向再无退路的墙壁。
「姊姊——请站起来、看着龄而。」
「……」
相对於还穿着睡袍的龄而、帝姬也只是穿着金线礼袍——谁都不便於行动、谁都没有认真躲猫猫。
「起来。姊姊,不然龄而就抱起来了喔?」——学着以前的姊姊可能会用的招数……不过应该学得不像。龄而真希望自己的音sE不要那麽软绵绵的。
帝姬还是不肯动。
即使真将双手探入臂间——真的像是抱小孩般提起来、脸也执抝地撇往一边。
「呜哇……这个小姐好恶心。」
9
「海尔你给我闭嘴。」帝姬冷不防开口。
「这什麽差别待遇!?」
海尔琳刚抱怨完就被龄而眼神制止。叹口气乖乖退散。
「姊姊。龄而也很不满——对海尔琳可以说话对龄而却不可以。」
「……」
「姊姊……讨厌龄而了吗?」
「怎麽可——」立刻刷回的视线对上龄而那冷不到位的冷笑。嘴角还在cH0U搐。
「——……龄而不适合这样的表情。」
帝姬避重就轻的发言让龄而的嘴一下拗成了金字塔、眼神更紧紧攫住姊姊的视线不放:「总的来说龄而赢了。回答——姊姊为什麽避着龄而?不许别开视线。不然直接扭头。」
「这是啥?扭杀宣言吗?」
9
「海尔——」
「海尔琳——」
海尔琳哭海喊着「这不公平~~~~!」切成静音。
接着相顾两无言……除了帝姬仍然被抱在空中之外没什麽怪怪的。
「啊……顺道一提,扭颈杀对小姐没用喔,理论X能上可以转个一圈半都没问题。Byeee——。」
「……我忽然觉得逃跑的自己好蠢。」
「……姊姊这次可是後後知後後觉。」
说着龄而把帝姬放下。这回倒没有阻止帝姬缩回墙角。因为龄而也跟着坐进去了。
除了穿着不同、气质不同;外貌相同的两人并肩窝在一个小角落之外,没什麽怪怪的。
「姊姊、回答——讨厌龄而了吗?」
9
龄而看向天花板,帝姬瞪着地面。
「……龄而为什麽不恨我?」
「为什麽……龄而也不知道。」
几乎看不见的血红两眼诧异地望来——龄而漆黑的双瞳也望回去。
隐形眼镜扔到哪去了呢?——不想看见。姊姊也是会逃避的……龄而深切感受到,至今以来只是不去看姊姊脆弱的一面。
「龄而没有说谎。」
「……看的出来哪。」
「姊姊觉得龄而恨姊姊b较好吗?」
「不好……只是赎罪心理作祟……我知道是这种心理作祟——」
「——不过真的仔细想的话……恨姊姊的理由多如繁星。不恨姊姊的理由屈指可数。」
100页
「!——」
「——可是龄而原谅了。明明都原谅了。」说得龄而不由得鼓起嘴:「姊姊自责得莫名其妙。」
「……罪孽并不是被害人原谅就会消失的——背叛的事实永远存在。」
「罪孽?…背叛?……龄而没感觉到被背叛……」
帝姬摇摇头、探向自己的心窝——像是取出一个小小的火种。它在帝姬的手心飘着、烧着。
「被你指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就无颜面对……」手中的火焰并不是纯然赤红……不祥黑烟蒸燃其上——「我不知道……竟然龄而的离开……就让我的心愿动摇了……我变得满心只想着报复这个帝国——还有让自己不得好Si。只是龄而离开、我的梦想就变质了。」
「龄而只是「只是」?」龄而质问。
「只是。」帝姬肯定。
「这个稍微有点过分……」
「感觉受伤吗?」
10
「……龄而感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