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们的程序了差错，污染从一开始就只停留在表层。”

“你现在什么状态？”修墨黑的眸审视着她问。

她想起那个军医说检测迷幻成分药剂的事，那东西很适合用于辅助行神污染。

也就是与死士污染有关的分被加密消除了。

“你……还真是自觉。”修双叠，双手握搭在膝上，用一异样而锐利的目光凝视着她，“你内的污染呢。”

不过听姜鸦确信没有其他幸存者的气，那大概是与她自己的秘密有关了。

那是致力于让全人类“升维”到梦界的一群疯，整天研究如何将人类改造为梦界生灵，对污染秉持共存态度，信奉血苦弱、灵魂飞升。

这灵魂改造灵魂的污染，她隐约有印象。

最初遇到艾伯特之后的分有所缺失……近卫军集训营中的记忆缺失了小半……每次检的记忆都有分环节缺失……

姜鸦后仰，叠双懒懒：“你们想要的情报会有的，但现在可没时间拿来浪费。先想办法从回响里去再说吧。”

死士污染兼分认知篡改的作用，现在想来她这三年误以为自己是帝国人也是这见鬼的污染自动纠正了她认知中的反常，意外产生了这效果。

好像叫【升维教派】？他们最擅长改造灵魂了。

“接下来的打算呢？”野格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发展得这么顺利。

修眉微皱。

只有对她行污染的时候了问题，这说辞在他里敷衍得有些过于明显。

“你们的研究没问题，被彻底污染的灵魂是无法复原的，其他守密死士的确无可救药。”

姜鸦的心情一变得糟糕。

对姜鸦而言，目前最重要的并非考虑如何报复艾伯特那个人渣，而是搞清楚反人类的黄金之血有多少，以及该死的升维教派又在搞什么“拯救全人类”的惊天烂活儿。

姜鸦努力回忆着。

姜鸦不敢相信作为黄金之血的艾伯特会帮他们制造污染者。

第一行醒目的几个大字被重圈画了来，线条几乎撕破纸面，目惊心。

仔细想想，过集训营并完成训练的那群近卫军，整脾的确比其他人差劲许多。

“从帝国走狗觉醒成人了。”姜鸦微笑转，额角青直自嘲，“这个回答喜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情应该由现在的那些超凡组织负责吧？也许她找到证据后打个举报电话就行了。

虽然刚打过一架，衣衫略显凌，但他坐在那里竟不显得有多狼狈。

野格单手将纸张展开，漆黑凌的字映帘。

再加上扩散去隐藏于别国的间谍型死士……污染者的数量竟然有这么多吗？

事情更奇怪了。

而自己那原本很是牢固的别认知障碍光环之所以被轻松戳破，大抵也是有在污染侵时发生碰撞、被削弱了一分的缘故。

他没有探究到底的兴趣，但对姜鸦上的污染是否彻底消除、这“清醒”状态能保持多久还持有一定的怀疑态度。

如果不是她受了重创产生灵魂裂隙，这程度的污染本不可能有侵染她的机会。

能想象一个人用其他同类的作载和卵床，来帮助蟑螂繁衍扩散吗？

黄金之血天生抵污染，升维教派之于他们，类比蟑螂之于人类。

【不要相信钢琴家！！】

姜鸦略去自特殊的问题，把自己从中摘了来。

三年来的记忆飞速翻阅，她试图查找刚才烧尽污染的同时消失的分。

这简直反人类！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