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海淡然的表情，八神一面觉得疑惑，一面又觉得不可理喻：脑内自动播放起那天海说“喜看她气吁吁的样”，还有青叶“和海小过几次”的声音——

“啊，不然你觉得是什么？”

“没什么。”八神勉支起说，“……你有什么事吗？”

明天就是周五了，我想今天之内必须把这分学完才行。”

“哪句？”

直到结音和青叶离开，听到办公室的自动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僵的八神才如释重负地倒在桌上。远山今天早上特意嘱咐八神：青叶的职迎会还没有办，明天是周五，在周末以前必须把这事情搞定。一想到这个，八神就开始胃疼。隔程序组的阿波海到她们这儿来找人，看到八神这副潦倒样也“哦呀”了一声。

结音说着“我帮你看看”，而后传来唰唰翻书的声音，还有青叶向结音解释细节的絮絮低语：“在这边……是的……还有这个……”，然后听到结音叹了气：“这不是快完了嘛，不如今天咱先吃饭，等明天问日富前辈吧。”青叶大概还在犹豫，结音接着以特意提声量：“那咱就请示领导！八神，青叶的任务有必要这么张吗？”

“不……”

“这有什么难的？是凉风小也没什么奇怪的，和我一起去过的同事也不止她一个。”迎着八神瞳孔地震的表情，海说：“生存游戏的枪战技巧可是我们程序组的考内容之一啊。”

海摆一副“那又如何”的表情——实在猖狂得无法理解——八神的脸涨得通红，她憋了很久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开：“发售会那天，你说的那些东西……我知你和青叶是通过那个事情认识的，但是，到底要怎么才能把这搭档当作下属对待啊？”

“我可没下过什么任务。”八神暗暗清了下嗓说，然后又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青叶现在是要跟结音走了吗？”

“就、那句啊！”八神光激动地站起来拍了两下桌。“弹那句啊！弹！”

海，见青叶确实不在，正打算走，结果被八神拉住，非要让人说清楚到底要嘛。海虽然疑惑于八神的反应，但也据实相告，说本来打算请青叶吃个午饭。八神冷不丁问了句“为什么”，这话一问又反应过来不合适——阿波请青叶吃饭关她什么事。海答：“因为和凉风小说好了。”

“凉风小素质不错，你这次招到了一个好下属。”海想到青叶的表现似乎颇为满意地，问八神：“

“你这是怎么了？”

“啊，是……”青叶说，“那个，八神小要一起吗？”

“噢，手上有事情，你们先去吧。”

“你找青叶？”

“我来找凉风小。”海环顾四周，“走得这么快吗？”

“等一下！”八神叫住她，“我、我知你和青叶……我知你们之前就认识！”

八神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又坐回去，不自觉地焦虑到啃着拇指的指甲。八神对自己的妄自揣测到羞耻——为什么青叶在车站会答应自己的请求，为什么青叶在那个场景下会提到海，为什么那天晚上在接吻以后青叶张得手指都在发抖，以及在几次的中青叶莫名其妙地哭起来——如果这次是在青叶毫无防备的状况下发生的，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枪战？”八神问：“那句话，是在生存游戏里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