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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到身后去,一副任君抽打的模样。
“求安安赏罚。”
俞安被他求的高兴,用了巧劲儿去扇打男人的鸡巴,允许他将浓白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尾巴上。
它不知道,被盯上的不止自己的尾鳍,还有尾巴根上那些坚硬的鳞片。
确切地说,是鳞片白嫩的根部。
景禾忍了几下痛,沙哑着警告道:“宝贝,哥哥要射了。”
俞安以为他是在求得自己的准许,便傲慢地抬了头,用下巴往景禾的方向一点:“射吧。”
它重重一尾下去,却没能抽回来。男人的手已经从背后转到身前,牢牢抓住它的尾巴,毫不留情地按在地上。
景禾单膝跪着,压住俞安的尾鳍,肿大的鸡巴戳在那些鳞片上,猛地射出大量精液。
俞安被他压得一愣,下一秒只感觉尾部的鳞片被烫开,丝丝缕缕的液体渗透进来,带着弄弄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那些精液好烫,烫得它鳞片根部微微发红,整条鱼尾都躁动起来。蓝色半透明的鳞透出内里的红晕,好像成了天边的一片晚霞,烧得热烈。
景禾射上去一股,便挺身向前顶,直接戳进了嗷嗷待哺的小穴,把精液浅浅地留在了里面。
俞安被他这一系列行为吓得一愣,穴被人插了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景禾全部射完,轻喘着凑上来亲它,它才回过神,羞愤着去推景禾。
“下去!”俞安叫道。
景禾不依着它:“去哪儿?不是你叫我射在尾巴上?”
“我没有同意你的射到鳞片上!”俞安扑腾着身子,往池塘里蹭。
“所以哥哥帮你射在小穴里了,作为赔礼道歉。”景禾大言不惭,一套话说的义正辞严。
俞安这才高傲了多一会儿?没想到景禾一开始就存了戏耍它的心,怪不得这么听话,让求便求。
小人鱼气得很,它现在不在发情期,根本就不需要精液的浇灌,干脆趴下身子入了池塘,任由那些浓白精液顺着水流散去。
小鱼像只受了惊吓的小泥鳅,把自己压在水底,寻了处石头缝隙往里一钻,就是不肯上来。
景禾好话说尽,还态度良好地认了错:“是哥哥错了,安安快出来喝鱼汤。”
俞安模糊的声音从水下断断续续传来:“去你的……鱼汤……要烤……不喝!”
景禾笑的不行,他没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愚弄,就把俞安惹成了这副样子,真是脾气大。
俞安似乎掐准了景禾无法下水,足足在下面生了一刻钟的闷气,期间还不断从塘里拨出水花,把景禾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愣是把鱼汤都晾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