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快,就连没有塞进逼里的那团茎也射了出来,把浓白的蛇液糊了人家一身,阴蒂上铺了满满一层精,被糊得和自己的主人一样喘不上气来。
“呼……真紧。”
邢奕爽了,从男孩身上下来,盘着他的脖颈,检查这人的呼吸。
竟然还有气儿。
陈可当然有气儿,他嗓子有些痛,就不太愿意说话。不过他的视线确实还是模糊的,看不清那颗鬼鬼祟祟的三角头,只能粗喘着气缓解身下的感觉。
他阴蒂还是麻的,痛感绵长、连续不断,但小穴里抽着喷了不少水,估计把那泡精都冲出来了。
邢奕看着他涣散的眼睛,心里微动,压着嗓子说:“真够劲儿。”
它不舍得看了一眼淌精的逼——会喷是不错,但它已经把这温暖的逼玩透了,就不会去再玩一遍。
哎,它离开之后,也不知道这人是先死于剧毒发作,还是被旁的野兽叼去啃了呢?
邢奕不太关心,它决定把这些交给天意,傍晚再来。若是这小人儿的尸体还在,大概已经凉透了,如果它兴致好,就再操进去射上一回——另一根茎还没被这逼裹过呢!
不过凉了的小逼估计是不会喷水了,哎。
拍了拍那颗肿得要炸开的阴蒂,邢奕决定在他生命的尽头说句好话:“逼真漂亮,再会。”
它说着再会,还像模像样地弯了弯蛇颈,点点头,像是对着摊在地上的小人儿行了个礼。
谁知陈可被它拍地浑身一抖,身下又呲出一股淫液来,斜着向下浇在土地上。
操,这人命真硬,现在还没死透,身体也不凉,还带着热乎气儿呢。
既然如此,它探头去看陈可的下身。
那两条腿已经无力合起了,瘫软地大敞着搁在地上,小肉逼果然很会喷,把它好不容易塞进去的精液都挤出来了。白白一条水液带着极其浓稠的蛇精,顺着长圆的逼口向下流,深入地进到那两瓣肉屁股里。
屁股……
邢奕卷起陈可一条无力的腿,心想,第一眼看见这人,就觉得他屁股肉乎。
陈可腿被毒蛇拉开,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勉强喘过一口气来,手指微抬,似乎是想要制止什么。
因为中了毒,他动作迟缓,还是被邢奕强硬地扯开了腿,腿肉被勒的一截一截鼓起来,也顺从地露出了那个被润得晶莹的后穴。
邢奕愣住了。
这穴哪里是被润的?分明就是自己呲出来的水!
“操!”邢奕说话脏,开口就是一句,“屁眼儿都会喷,亏我还担心你这逼水不够多。”
它伸了尾巴尖去搅,又觉得刚射完的鸡巴又硬得发疼,想来想去,还是把这屁眼的开苞权留给了没被吃过的那团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