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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身旁,那缸酒被他俩折腾得洒了一大半,看样子是不用被泡了。
它还松了口气,深觉这小骚货不是好惹的。
既然没了留恋,自己也爽过了,邢奕也不想计较太多,挨着地面爬行回了山里。
邢暖正在潭里泡着呢,就觉得腰间一凉,抬手捉起来一瞧,竟然是那傻弟弟。
“哟,今儿吹的什么风啊?”
邢暖奇了怪了,邢奕小时候还挺可爱的,嫩兮兮一小条,总爱挂在自己肩膀上逞威风。自从不小心嘲笑了邢奕的人形,它几时主动缠过自个儿的腰身?
邢奕长大了,蛇身粗壮,三角头搭在邢暖赤裸的胸前,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压得它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又叫俞安给打了?”邢暖想起那条蛮横的小人鱼,捂着嘴笑,“叫你别去惹它了,活该。”
“没有。”
邢奕一张嘴,竟是吐出些酒味儿来,仔细一闻,身上居然还带着雄黄味。
“要死了你!”
邢暖捉着它按到水里,像洗根儿青瓜似的搓它:“喝酒就喝酒,你命硬得去喝雄黄酒!?”
它手法粗暴,邢奕感觉都要被它挤吐了,连忙反驳:“不是,停一下……邢暖!”
被喊了名字,邢暖总算停住暴行,但还是仔细搓了自己那双脂玉般的手,捂着鼻子离邢奕老远。
见姐姐像躲妖怪似地躲自己,邢奕正欲开口解释,突然想起这一身酒味儿的缘由,满腔的话直接噎在喉咙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好在邢暖是个经验丰富的,它冷静下来,一眼就瞧出不对。
自家弟弟向来爱干净,鳞片亮的像一片片黑曜石,整齐排列下去,直到泄殖腔附近才微微鼓起。
邢暖一直怀疑它是憋的。废话,足足两根蛇茎,躲在里头存了那么久的精,一直不找人泄出来,能不鼓吗?
反正它是没瞧见谁家公蛇下面能鼓起那么大一包的。
除非它弟弟天赋异禀。
但现在它看出来了,什么天赋异禀啊,那就是憋的!
这不,今儿邢奕浑身透着诡异,抛去那一身雄黄酒的味道不提,仔细一闻,似乎还有点骚味儿。
要说弟弟身上有些精味儿,邢暖也只能当它是开窍去蹭树了,但这骚味儿……
邢暖也不害臊,直接一塌腰,探到弟弟身下去盯了两眼,人嘴里吐出条蛇信子,往那明显扁下去的泄殖腔探。
“嚯,我们家蛇小子开荤了!”
邢奕也不遮掩:“嗯,滋味儿不错。”
“让我闻闻……没腥味儿,不像是那小鱼啊。”
“不是,一个进山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