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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抬起自己的腿又一次把肉缝对着我。
“快点塞。”他这样说。
我有点高兴地亲了下他的大腿,然后把过多的布料、用力地全部塞进他的身体。
他又因此高潮了一次。
“让我们欢迎我的老朋友,哈哈哈,我已经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了,大家喊出来——”
“莱欧斯利!”
那双厚重的马丁靴踏上赛场时,我早已在二层找了个好位置入座。莱欧斯利名望很高、有够离奇,在这处已经被强权、劳作折磨得无力思考,有如牲畜的罪人中,他依旧获得了许多热情。最开始的热情可能是袭来的拳头,后面是畏缩的期待、观察,甚至更加扭曲的恶意。
灯光把世界分为了两部分,黑暗里涌动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阴影把他们的思绪混杂,搅成了不可名状的恐怖的东西,这东西正缓慢睁开眼睛,安静地,看那个被光芒笼罩的人。
光芒是假的,阳光照不进梅洛彼得堡,那是用着废旧垃圾打磨出的一小块人造物,却叫莱欧斯利看起来明亮极了。
我饶有兴致地趴在栏杆上,看着他。透过紧绷绷的裤子下被缠死的下体,他动作自然,没人知道这家伙双腿间的肉穴被一块廉价布条塞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估计都要刺激得流水,泥泞得不像话。挺翘的乳头刚刚被我啃过,肿起来,穿衣服时不小心摩擦到都要细细地吸气。
就算如此,那些人也打不倒他。这里没有人能打倒他。
在我评判这位先生时,他本人已经以相当麻利的动作赢下了一场比赛,旁人的欢呼轻飘飘地从耳旁略过,胜利的主人转过身,刚好对上我的方向,扬起笑,不动声色的晃了晃被裁判举起的手臂。
我撑着下巴,莫名想笑,隔空对着他吹了声轻挑的口哨。
多么漂亮的眼睛。
——隐秘的暧昧环节被打破也是很突然的事。
其实也没有那么突然,早在之前,在莱欧斯利登场的时候,那个坚守职责的主持人就显露出幅瑟缩的模样,只有一瞬,眼神飘忽,犹豫着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我没在意,莱欧斯利也没在意,强大的实力无需恐惧阴谋,再难也不过是遇上一个强大的对手——据我了解梅洛彼得堡暂时没有这号人物。
我俩都没想到,确实没有强大的人,但是有强大的机器,或者说权利。
典狱长拍着手从遮板后走出来时,整个场馆都鸦雀无声,他的掌声空荡荡地在这处钢铁房间内回响,带着发锈机械的鸣音。莱欧斯利拧着眉,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我突然开始后悔往他身体里塞那段布条——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两条机械狂犬在典狱长旁边如同真的犬种般跺脚,踏踏的机械音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板,叫人牙酸。铁畜生的主人露出一抹滑稽的笑,问:“别那么紧张,大家。主持人——”